其中一人忙道:“裴都督不曾……”
她们二人原是裴渡手下极得力的人,跟著裴渡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如今被裴渡派给了裴禎,
却是一时习惯难改,看到就隨口议论起来。
谁料这位和裴渡性子天差地別。
裴禎冰冷至极的警告:“在我手下做事,第一条就是闭嘴。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妄议任何人、任何事,
你们就滚回去吧。”
……
少年帝王住猎宫內。
叶柏轩因是帝王心腹,帐篷就在猎宫最近处。
夜沉沉,他从少帝寢殿出来,浑身肃然,面无表情。
少帝嫌叶柏轩动作太慢,青鸞卫势力越发壮大,太皇太后越发独揽朝政,他自己却捏不住太多皇权。
倒是朝著叶柏轩旁敲侧击地发起牢骚,话还很不好听。
心腹丘熹跟在叶柏轩身侧低声劝:“陛下说的那些话您別放在心上,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叶柏轩冷笑了一声没说什么。
他当然不可能把那蠢货的话放在心上。
事实上,要不是那把龙椅需要有个皇家人坐在上头,他会是第一个砍死少帝的人。
愚蠢、莽撞、疑心、废物……
他几乎和他那昏庸的父亲顺帝一样,全占了。
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自小饱读圣贤书,叶柏轩怎么会甘心接受自己辅佐这样的帝王。
不过是局势如此无法选择。
回到自己帐前,他正要阔步进去,却看著站在帐篷一侧的熟悉面孔眸子微眯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詹长胜。
先前他派回京城去,让带著大理寺官差在永寧侯府附近借办案之名监控侯府,保护潘氏的心腹。
照理说他不该在这儿。
看著詹长胜仓皇焦急的面色,叶柏轩心中不安,迈进帐內时沉声唤:“进来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