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到帐內,不等叶柏轩询问,詹长胜直接扑跪在地,“夫人没了!”
叶柏轩本欲行到桌案后入座细问。
因这则消息猛地顿住身形。
他缓缓回头:“没了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在了!”詹长胜嘶哑低喊,“属下回到京城后发现永寧侯府封禁府宅,对外说是老夫人病重,
小人尝试联络侯府內咱们的人,一直联络不上。
隔日卫家老三卫元宏回了家。
第三日一切寧静。
到第四日,他们从后门、抬了一口棺材乘夜送出了府……对外说那是夫人,说夫人是得了急病忽然暴毙。
事情实在诡异,夫人一向身康体健怎么可能得急病暴毙?
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
小人悄悄带人跟了上去。
卫家的人把那口棺材下葬之后,小人、小人带人挖了、出来。
仵作查验过,发现那棺材內的女子几乎浑身溃散,却不是夫人,而是卫家二房的姚红雁。
她被装进棺材的时候应该没死,
是捂死在里头的……
小人立即又往別处追查,发现那夜除了那口棺材,永寧侯府还送了两卷草蓆出去。
咱们的人一路跟到了乱葬岗。
那两卷草蓆裹著的尸身,都被、都被、都被——”
叶柏轩盯著他:“都被如何?”
“……”
詹长胜额上冷汗淋淋,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都被怎样?”
叶柏轩再问,半蹲下身停在詹长胜的面前,明明语气轻飘飘的,眼神亦是淡淡,但眸子深处的阴沉,
却叫詹长胜浑身一颤,冷汗更多。
他发著抖,断断续续出口:“都被剥去了麵皮,扯去衣衫……尸身已无法辨认,但大概一个是夫人,
另一个是寧嬤嬤——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,叶柏轩的眸子陡然一眯。
詹长胜再一次扑跪在地,不住地叩首:“永寧侯府一直是风平浪静,小人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,
求大人饶命、饶命啊!”
叶柏轩维持著半蹲的姿势,盯著那不住求饶的詹长胜,
视线却早已失焦。
他曾答应过兄长会照顾好她后半辈子。
如今却让她几乎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死得如此悽惨?
叶柏轩闭眼良久,那斯文的脸上伤痛满布。
片刻后,他扶膝起身,“两位小姐呢?”
“侯府將夫人送出来后,派出一辆马车,带著二位小姐离去,咱们的人刚跟上,马车又被卫元宏拦回去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她们二人还在卫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