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是外人。
又身份所限,没有立场出面说什么。
只能脸色难看地闭紧嘴巴。
一旁沉默的姜沉璧却忽然出声,“听闻郡主自小在孙家长大,这些年也多跟在孙老夫人身边?”
永乐郡主冷眼扫去:“是又如何?关你什么事?!”
“孙家是传承百年的书香门第,孙老夫人更是女子典范,
郡主在老夫人身边耳濡目染,礼数教养果然超人一等。
臣妇今日见识了。”
永乐郡主一愣,下一瞬变了脸:“你敢骂我没教养?”
孙老夫人面上笑容也消失。
姜沉璧摇了摇头:“臣妇说的是郡主礼仪教养超人一等,郡主听错了。”
“你这贱妇——”
永乐郡主满面怒色,指著姜沉璧:“含沙射影以为本郡主听不懂是不是?”
“所以郡主也是听得懂话的。”
姜沉璧轻笑道:“既如此聪慧,又跟著孙老夫人长大,
必定清楚礼仪,
郡主却对公主那样敷衍,
既无晚辈对长辈的恭顺,也无下位对上位的敬畏,
为何?
难道是孙老夫人教导郡主要对自己的母亲如此忤逆么?”
姜沉璧话到此,轻吸一口气,面露震惊与诧异,“老夫人也是做人母亲的,何故要如此教导郡主?
挑拨人家母女关係?”
永乐郡主这下脸色彻底发青。
孙老夫人面上笑容也全数消失,浑身紧绷,死死盯著姜沉璧。
此处原就有不少人。
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又来了更多。
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这一幕。
大庭广眾之下,永乐郡主忤逆狂妄。
孙老夫人故意放纵,
实为挑衅。
纵然凤阳大长公主和孙家齟齬颇深,
但在这种场合,如此不要脸面的撕扯,实在是难看。
一时间,无数道眼神射向永乐郡主和孙老夫人。
尤其落在孙老夫人身上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