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做人母亲的妇人不少。
最憎恶的莫不是婆婆挑拨孩子和自己的关係。
孙老夫人显然是惹了无数的嫌恶和鄙夷。
凤阳大长公主原是懒得与她们做无畏口舌之爭。
却不想姜沉璧开口,为她出了一口恶气。
她面上阴沉早已淡去,心中一阵欣慰:这孩子,自己果然是没有白疼。
姜沉璧这时又道:“郡主不与公主重新行礼,致歉吗?”
转向孙老夫人,她又说:“孙老夫人不赶紧为自己辩解一二么?还是这就是您的本意,不必辩解。”
孙老夫人和永乐郡主这下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永乐郡主眼神简直要吃人,还上前半步。
但被孙老夫人伸手拦住。
薑还是老的辣。
孙老夫人很快整理好心情,慈眉善目一笑:“这是姜少夫人吧?
少夫人所言句句有理,
老身深以为然。
不过这行礼问候之事姜少夫人著实是想多了。
郡主与公主母女情深,方才也不过是与公主使小性儿罢了,没有姜少夫人说的那般严重。”
永乐郡主也立即道:“就是!我和我母亲一向如此!
我母亲方才都没说什么,你急什么?
也是,你出身低微,父母双亡,好不容易得到我母亲的喜欢,自然要在我母亲面前疯狂表现,
让我母亲更疼宠你。
好维持体面,得到你原本得不到的东西。”
如此话语出了口,
永乐郡主找回了自信,极淡地哼了一声,满是高高在上得意:“你这样的人,做出这样的事,
倒也能够理解。
你放心,本郡主不会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儼然一副姜沉璧小题大做,想在凤阳公主面前邀宠的小人模样。
程氏气得脸色铁青,上前半步就要说什么。
凤阳大长公主却淡淡出声,“你心里在想什么,本宫一清二楚,阿婴是什么样的性子,本宫也心知肚明。
你不必时时刻刻高人一等。
没有本宫,你是谁?
孙家会多看你一眼,还是旁人会多看你一眼?”
彷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。
浇灭了永乐郡主的自信和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