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笔书信三封,交给贴身的婢女送出去后,转向姜沉璧微笑:“咱们也来隔岸观火,瞧瞧好戏。”
姜沉璧轻舒口气,“好,”
顿了下,她又眸光复杂,感激且庆幸:“还好有公主。”
不然如今局面,她就是有再好的计谋,也没有实施的本事。
凤阳公主一笑:“又说这种见外的话啦,你非要与我这么生疏,我立马把那三封信叫人收回来你信不信?”
姜沉璧认真道:“公主才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一旁的程氏此刻又一次大大地鬆了口气。
她平日坦率过度,不管杂事,
但身为程家嫡女,从小耳濡目染朝政宅门诸多事,
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懂?
姜沉璧的办法確能给卫家,给卫珩带来些许喘息之机……
她看向姜沉璧的眼神,再一次满满的欣慰。
“放开、放开我!你们这群狗东西,瞎了眼的贱人,你们竟敢捆我!”
帐外传来永乐郡主的咒骂声。
凤阳公主面上笑容一敛,视线扫去。
桑嬤嬤正好掀开帘子,带两个孔武有力的婢女拽著永乐郡主进来。
永乐郡主此时被五花大绑,髮髻凌乱,衣裙脏污,
显然是吃了些苦头。
一进到帐內,见到凤阳公主,永乐郡主便哭著扑到公主面前,“母亲!你想见女儿说一声就是,
女儿难道不会来?
你看看她们,她们竟如此粗暴对我,
母亲!
我可是您唯一的女儿——”
凤阳公主冷漠地看著她,“你还知道你是我本宫的女儿?
站在那孙老婆子身边,帮她针对本宫的时候,本宫倒没瞧出你记得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母亲好啊!”
永乐郡主半分惭愧后悔都不见,哭著说:“哥哥是孙家血脉,怎能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?
孙家那么一大摊子,如今无人可继,
只要哥哥回去,就拥有了那一切,
您拦著不让,哥哥日后他想明白了,他会怨恨您的。”
“是么?”
凤阳公主冷嗤一声,“你哥哥会怨恨我?
你是不是觉得,世上的儿女都如你这般,全都向著外头的人,拿刀子来捅自己母亲的心,
你哥哥也这样?”
永乐郡主嘴唇张合,“我”了数声,半晌没说出什么来。
凤阳公主看了她两眼,唤桑嬤嬤:“把她禁足在旁边的小帐內,派人严加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