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像是风,很快吹得猎宫到处都是。
谢玄就是卫珩这桩惊天秘闻,大家还不曾消化,
就被叶柏轩勾结徐相迫害朝廷忠臣,还勾结淮安王密谋要事等消息惊得面面相覷。
朝中如今数派势力分庭抗礼。
有的人已经明確站队。
有的人徘徊在边缘界线上左摇右摆。
有的人蹲守在暗处观望著。
有的人则闷头干事。
而不论是这哪一类人,在如此棘手的局面下,都谨慎起来。
因为他们都清楚,朝堂更迭,
往往这样棘手的时候,就会有一大批人倒下。
一时之间,倒是真的人人自危。
……
凤凰殿
右军都督裴渡稟报了猎宫中的情况,微微低声,“应该是凤阳大长公主那边,让人散出的消息。”
“她原本没这么閒。”
太皇太后轻轻笑道:“怕是为那姜沉璧,想保著卫珩,护著卫家,才插手朝政做了这些,
公主也不知被那姜沉璧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性子。”
裴渡低垂著头。
其实他也很想知道,这姜沉璧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。
谢玄那种人,把她也铭刻在骨头里。
远远见了几面,瞧著平平无奇啊。
有太皇太后心腹大臣迟疑询问:“咱们不管吗?”
“管这些做什么?难道你想帮叶柏轩洗刷污名?还是你想把背后散播流言的凤阳公主拿下问罪?”
“这……微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就是觉得,这样的话可能会出乱子,这次猎宫防卫可是叶柏轩布置的,
他手上有一部分禁军。”
太皇太后淡淡一笑,“出乱子就出乱子,不破不立的道理你不懂?你也是跟著哀家多年的人了,
这点小场面,你不该如此畏缩。”
大臣訕笑一声。
以前年轻,那自是什么场面都热血沸腾,半点不带怕的。
如今上了年纪……
自然就微缩,呃不,谨慎多了嘛。
太皇太后摆手道:“叫裴禎调虎賁营在猎场外围驻守,以防有变,猎宫中诸事,那小皇帝的动静,
你们都不必理会,静观其变吧。”
……
“岂有此理、岂有此理!”
少帝寢宫,年轻的小皇帝穿著明黄常服来回踱步,气得整张脸铁青又涨红。
“他们竟说朕授意叶柏轩去谋害忠良,还骂朕是昏君,朕何时授意过!那些明明都是叶柏轩自己做的!
叶柏轩这个狗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