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叶柏轩淡漠地吐出两个字,又问:“两队人,可派得妥当?”
丘熹垂首:“都是大人身边最精锐之人,一队去找那卫朔,一队去找姜沉璧和程氏,只是……
卫朔与文渊郡王在一处,
姜沉璧与程氏和凤阳公主在一处,
一旦动起手来,恐怕难免误伤……”
文渊郡王和凤阳公主也得交代在这场“刺客”和“大火”之中了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叶柏轩面容冷酷,火势极大,烧灼的热气吹拂而来,脸庞都一片热烫。
那火光映在叶柏轩的眼底,生生凝成嗜血和冷酷。
“我都已经决定要脱身离去,杀姜沉璧那几个卫家人是杀,多杀凤阳公主母子几人也是杀!
况且她插手卫家的事……潘姐姐惨死与她也脱不了干係,既喜欢多管閒事,如今也是死不足惜——
姜沉璧,让她就这样死了,真是太容易、太容易了……”
可惜他的时间不多。
只能如此快刀斩乱麻。
叶柏轩深深看了那火场一眼,转身:“走吧。”
……
凤凰殿
谢玄出事后,裴渡这个右军都督每日跟隨太皇太后身边,
护卫安全,隨时为太皇太后办事。
此时,殿外青鸞卫报了外头的情况,喊杀声也传至殿內。
太皇太后语气淡淡:“他想跑。”
无人应声。
静的好像有点尷尬?
裴渡左右看了一圈,认命地应声:“您说叶柏轩?如今局面,好多人想他死,他想跑路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哀家问你了吗?”
太皇太后侧脸,雍容的脸上毫无表情,眼角微光极冷:“聒噪。”
裴渡哽住,忙告罪一声。
心里却一阵无语。
以前都是谢玄伴驾。
他难得贴身跟隨,哪知道太皇太后偶尔也会自言自语,不需要別人应声的?
这时,太皇太后又说:“你觉得,他能跑得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