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还有独特的鸞鸟辉纹……
先前丘熹曾告诉过他,青鸞卫每个等级都有不一样的鸞鸟辉纹,並且给他看过那些辉纹图案。
而这把碧月刀刀鞘上的鸞鸟,口衔凤玉,脚踏祥云,振翅而飞。
赫然就是象徵左军都督身份的辉纹。
他真的是?
瘦高汉子目光凝住在卫珩身上良久,视线又落回姜沉璧侧脸:“你和他说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姜沉璧应他一声,与卫珩把方才自己和这些黑衣人说过的话重复一遍,“我已与他们达成协议。”
卫珩心中浮动浓浓欣慰。
亏得阿婴聪慧,隨机应变拖住这些人,
还与他们讲了条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对那瘦高汉子说:“我们夫妻一体,我妻子既然与你们说了,那我自当遵从,放她过来,
我让人带你们下山暂作安顿。
等这猎宫的事情了结,我会给你们一条路走。”
瘦高汉子冷嗤:“我们怎么知道你到时候会说话算数?”
“那你要如何相信?”
“倒也简单——”
瘦高汉子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瓶,將里头的药丸倒出来,“让她吃了这个,等你安顿了我们,
我就给她解药。”
说著,他便將药丸朝姜沉璧口中塞去。
姜沉璧下意识的身子后仰躲避。
卫珩道:“且慢!”
“怎么?”
“药给我,我吃!”
姜沉璧失声:“珩哥——”
“我来吃。”
卫珩又说一声,朝姜沉璧递去安抚的一眼,等视线落到那瘦高汉子脸上时,已是一片冷沉镇定,
“你要一个保障,我给,还是她给应该没有区別,你说呢?”
瘦高汉子深深看了卫珩一眼,將药丸拋过去。
卫珩接下,反手將碧月刀扎在原地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那些黑衣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,將那药丸餵入口中,咽了下去。
“可以把人给我了吗?”
瘦高汉子以及其余的黑人都被他如此利落的行径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