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瘦高汉子收了刀,在姜沉璧后背一推。
卫珩往前垮了两大步,稳稳把姜沉璧接住,手臂一捞,揽入怀中抱稳。
“受伤了吗?”
卫珩握住姜沉璧的肩,视线上下巡梭,又落定在姜沉璧面上,眼底忧色浓浓。
“……没。”
姜沉璧脸色很是苍白,欲言又止,“你——”
卫珩不露痕跡地与她摇了摇头,弯身將她抱起,侧脸吩咐:“你们先隨我的人到山下村庄暂做安顿,”
落下这句话,卫珩眸色深沉地看了手下一眼,
而后大步离开了。
跟他前来的青鸞卫上前,“要先绕过虎賁军哨卡……隨我走吧!”
一眾黑衣人便跟上他。
在夜色之中走了好一段,瘦高汉子忽然止住脚步,拔刀出鞘:“你要带我们去哪?这不是往山下的路!”
带路的青鸞卫转过身来:“这当然不是下山的路……”
夜色里,那人双眼之中闪烁诡光,阴森发笑:“至於我要带你们去的,自然是阎罗殿了。”
瘦高汉子面色陡变,“你竟敢出尔反尔,別忘了,你那左军都督吃了我的独门毒药,没有解药他死定了!”
青鸞卫轻嗤:“愚蠢!”
话音未落,他长刀出鞘。
瘦高汉子等黑衣人立即摆出架势,要与他搏命。
可这青鸞身如鬼魅,招式更得快得可怕。
一招便斩杀三人。
第二招再斩三人。
剩余三人大骇,匆忙奔逃。
此青鸞卫长刀脱手飞出,直接割掉慌忙逃窜的两人头颅。
等兵器迴旋,他执刀踏风掠叶而过。
一刀过。
那瘦高汉子被割喉,双眸瞪大,眼底惊骇和愤怒犹在,已然断气,直挺挺地面朝下栽倒,
又顺著山坡滚下去。
青鸞卫擦著岛上的血跡冷笑道:“鹤顶红都要不了我家都督的命,你们那毒药算个什么东西?
敢伤都督母亲,挟持都督妻子,
竟还做梦有活路?
蠢货,该死。”
……
卫珩抱著姜沉璧一路往猎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