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外面却已经大亮了。
陆昭回:“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午时,
禁军动乱暂时被镇压,虎賁军也进了猎场,
正和青鸞卫合力驻守猎场安全,清扫残余反叛势力……
方才都督身边的戴毅告诉我,围猎定然是不会继续,可能一两日之內就会拔营回京城了。”
姜沉璧点点头,又问:“我阿娘,公主,还有朔儿那边呢?”
“夫人伤口太大流了好多血,人有些虚弱,昨夜昏睡整晚,早上醒了过来,
都督进来看大小姐之前先去见过了夫人,夫人此刻在隔壁房间被休息。
公主一切稳妥。
只是永乐郡主重伤昏迷。”
姜沉璧诧异:“她受了重伤?”
陆昭把具体告知。
姜沉璧蹙了蹙眉,再问:“朔儿呢?和文渊郡王在一起?”
“並未,昨夜乱局中二公子受了点伤。”
“什么?”
姜沉璧面色一变,身子也立即坐直:“伤势如何?现在怎样?”
“大小姐莫急。”
陆昭忙道:“二公子没什么大事……他昨夜中间后,就被虎賁营的裴將军及时相救,送回了营中。
如今也在休息呢,没什么大碍。”
姜沉璧又问陆昭细节。
確定卫朔真的没什么大问题,她才缓缓鬆了口气。
这一夜,真是波折连连。
但好在有惊无险。
只不过,珩哥回去给太皇太后復命……
以先前她和凤阳公主的分析,太皇太后不会那么容易放过珩哥。
也不知珩哥要怎样,要何时才能脱身,真的回到自己的身边来呢?
姜沉璧轻轻攥紧身下的衣裳,眉心逐渐蹙起,越来越紧、越来越紧。
先前只放鬆下去一点点,如今又有更多心绪提了起来。
……
凤阳大长公主午后来看望姜沉璧,牵著姜沉璧的手关怀了许多。
姜沉璧瞧她分明没受伤,脸色却那样憔悴,反而微笑著宽慰起她:“您別担心,公主吉人天相,
不会有事的,
我……也是小问题,养一养很快就好了。”
凤阳大长公主虚弱一笑,“你这孩子,总是知道別人心里在忧愁什么,这般懂事……”
她显然是心力交瘁。
姜沉璧便催她去休息了。
下午,有人来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