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猎之事结束,立即拔营回京。
倒是对上陆昭先前所说猜测。
姜沉璧便吩咐陆昭,往原先他们住的帐篷去瞧瞧。
晚上,陆昭回来时手中只拿著那块姜沉璧准备了,要送给桑瑶郡主的朱紫玉佩,“其他东西都烧坏了。”
姜沉璧把那玉佩收过来,“此行危险,能活命已是幸运,东西烧了就烧了吧。”
多是衣服。
要说可惜的话,就是可惜了那些伤药。
回头还要准备药材,劳烦妙善娘子再做调配。
不过这朱紫玉佩,看来这次也是送不出了……等回到京城,大事定一定,再说吧。
……
三日后,大队人马启程回京。
姜沉璧与程氏一起坐马车,隔著车帘看著队伍一侧盔甲森森的青鸞卫和虎賁军。
这三日,她一点卫珩的消息都没听到。
整个猎场中,没有一个人提他。
她便是想打探点消息,都不敢轻易动作,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这一趟,珩儿也要隨大队人马一起回京的,是不是?”程氏忧虑不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姜沉璧回头,就对上她憔悴的脸,泛著红血丝的眼,“肯定会,太皇太后有事要问他的。”
“可我方才在队伍中没见著他……”
“我也没见著,但我觉得咱们別担心,这么多人,整条队伍排著走都要百丈长,看不到他也正常,”
姜沉璧握住程氏的手宽慰:“珩哥向来稳妥,如今这局面想来他也心里有数,
咱们回去好好料理家中,只等他回来就好。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好。”
程氏鬆了口气,被安慰到了。
姜沉璧陪坐在一旁,她的心里,却还提著一口气。
只因她知道,卫珩想安然回到府上,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她这两日很想找凤阳公主,请她向太皇太后求情。
可永乐郡主昏迷不醒,
公主心情不好,她不便前去求情。
再加上,谁知如今情况如何,太皇太后心情如何?贸然请人前去,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。
再三思量,姜沉璧还是按捺住了。
噠噠噠——
极有节奏的马蹄声,伴著鎧甲碰撞的咔嚓声响起。
姜沉璧循声看去,见一个赤衣金甲,额上细緋红编玉抹额的女子策马小跑,从队伍后方来。
是裴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