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围猎真是惊险。”
桑嬤嬤脸色也是凝重。
“谁说不是呢?猎场出乱子,听说死了不少人,那首辅叶柏轩也因谋逆被下狱了。”
“他是罪有应得。我如今只担心珩儿……”老夫人眉心蹙的更紧,“沉璧先前虽然没说太多,
但我料想珩儿处境定是艰难,
如今已经自爆身份,他却没回到府上,
怕是太皇太后那关难过。”
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呢?”
“且先等他们三人休息一下,过问一二,再说吧。”
老夫人思忖著局面,思忖著可能事態可能发展的方向,半晌后深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,
手指拨动佛珠,啪嗒啪嗒响。
……
三人之中,算来竟还是姜沉璧的伤最轻。
只是怀著孕,一直顛簸,心中又忧虑,寢食难安所以人显得有些憔悴。
回到素兰斋后,红莲点起安神香。
她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天色已灰沉沉,她的精神却好了许多。
“母亲和朔儿现在如何?”
“方才明华阁传来的消息,夫人回来就歇下了,现在还在睡,二少爷那边,一个时辰前叫了大夫换药,
想是年轻,往日里身体底子又好,没什么大碍。”
红莲才这般回著,外面就传来婢女呼唤“二少爷”的声音。
姜沉璧朝外看。
卫朔一身靛青锦衣上了台阶,停在廊下躬身,“嫂嫂。”
“进来说话吧。”
姜沉璧招呼一声,扶著红莲的手到会客的小花厅,目光在卫朔身上巡梭一圈,“脸色有些白,
別的倒看不太出来,
伤在何处?”
猎场的大火灭了之后,姜沉璧她们在芷兰宫停留。
卫朔则与文渊郡王在一处。
那时场中清查反叛势力,閒杂人等不得隨意走动,
卫朔受伤更不便移动。
因而只让人传消息来说中了短箭,不算严重。
启程回京的路上两日,都是昼夜不停,
卫朔为让姜沉璧和程氏安心,传递消息说恢復的不错。
姜沉璧自然不知伤势具体,此时见了便免不得关怀询问。
卫朔垂眸:“伤在腰侧,当时箭上有毒,多亏裴將军及时吸毒,才能有惊无险。”
姜沉璧先前只以为是受伤,没想到还有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