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听著面上就是一绷,
继而十分庆幸。
“那著实是幸运……对了,你的玉佩,裴將军手下的人捡到了,前日给了我。”
红莲便取了玉佩来,双手送到卫朔面前。
卫朔接下,十分意外。
他还以为丟了呢。
姜沉璧:“裴將军为你以身涉险,这谢礼得备的厚重些才行……瞧你状態不错,那礼备好了,你这两日亲自送去,以表诚意,”
“好。”
卫朔应下,又问了几句程氏情况,关怀了下姜沉璧伤情,看著姜沉璧欲言又止起来:“我哥哥他……
现在情况到底如何?”
姜沉璧这边还未出声,外头传来拜见老夫人的声音。
她与卫朔齐齐转向院內。
老夫人正扶著桑嬤嬤的手进来,步履看似平稳,实则带著几分焦急。
进来她直接免了姜沉璧和卫朔见礼,“珩儿的事情到底怎么样?”
竟也是为了这个来。
不过也能想的明白——
卫珩本就是光耀永寧侯府的希望。
几年前他意外生死,整个侯府几乎沉浸在绝望之中。
如今得知他活著,老夫人如何能不整颗心都掛在他身上?
另一方面……
姜沉璧想,老夫人也担心卫珩被太皇太后问罪,牵连整个侯府吧?
她微垂眼眸,唇角几不可查地扯了扯,回话却还是温婉:“猎宫起火那夜,我见过珩哥一面,
他说他心中有数,”
老夫人眉心一紧,“可现在外头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,实在叫人担心。”
卫朔也满脸忧色。
姜沉璧道:“先前曾与长公主议过这件事,公主说,珩哥不会有性命之忧,但也不会那么轻易揭过……”
“不然你去公主府探一探,请公主为他说情?”
老夫人走近,握住姜沉璧手腕,语气郑重:“如今侯府这样,珩儿是侯府支柱,你知道的,
他更是你丈夫,你腹中孩子的父亲,
祖母不是不心疼你的身子,也知道去求长公主你可能为难,
可现下实在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“孙媳明白。”
姜沉璧乖顺道:“我原也想去见公主,请她帮忙想想办法,只是现在时辰已晚……明日我去。”
她的確是这样想的。
猎宫三日,路上两日,
她的耐性已消磨的乾乾净净,再也无法等下去。
老夫人稍稍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