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善娘子上前,將伤势做一番查看。
“怎样?”
她收手起身时,程氏率先开口询问,眼中泪花犹在,紧盯著妙善娘子,“我儿伤势可严重?”
老夫人、卫朔的视线也都落在妙善娘子面上。
姜沉璧亦然。
大家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妙善娘子看了姜沉璧一眼,才说:“除去肩头的伤稍微有点重,其余伤口看著可怖,实则都是皮肉伤,
未伤到筋骨,
好好臥床修养一段时间,以世子的底子,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“当真?”
程氏起身上前,紧紧抓住妙善娘子的手。
“自然。”
妙善娘子温和道:“我先为世子包扎伤口,回头会吩咐一些药膳,给他理一理身子。”
程氏连连点头,说了许多声“好”,又道:“大夫需要什么只管吩咐,府上都会准备好。”
老夫人也鬆了口气,
她慈祥又关怀地叮嘱卫珩“好好养伤”,叫眾人离开:“都先出去,莫在此处打扰大夫处置伤口。”
下人们懂事地退到外头。
卫朔也退了出去。
程氏却站在原处挪不动脚,像是没听到。
老夫人看她一眼,不说什么,扶著桑嬤嬤的手出去了。
但未曾离开。
卫朔站在廊下,时而来回踱步,时而朝房中看一眼。
老夫人则和桑嬤嬤去了会客花厅坐著等。
……
妙善娘子为卫珩处置伤口,姜沉璧在一侧帮忙。
程氏看了整个过程。
等一切结束,卫珩换上乾净的衣服歇下时,程氏已是泪流满面,
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似的,伤痛的摇摇欲坠。
姜沉璧从红莲口中得知老夫人还在花厅坐著,便扶著程氏前去,將卫珩现状告知老夫人。
“他受了大苦。”
老夫人嘆息,眼底难掩心疼,“这孩子也是,这么多事情一人扛了四年,他是怎么扛下来的?”
姜沉璧垂眸回:“珩哥也是不得已。”
老夫人一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