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姚氏,无知蠢妇,甚至那卫元泰根本不是她的儿子。
她好好的家,都让这些愚蠢又恶毒的人给败坏了!
……
程氏在素兰斋又停了一个多时辰,担心卫珩担心的不愿离去。
姜沉璧陪伴一侧,
后宽慰、劝说一番,才將她送走。
那时天都黑透了。
姜沉璧也已累得半分力气都无,
靠著红莲的扶持才回到房內,坐在床边。
目光一垂,落到卫珩苍白的脸上。
妙善娘子方才给卫珩用了安神汤药,他现在睡得很沉,
然那张脸,睡梦中也似不安寧。
姜沉璧轻唤一声“珩哥”,指尖落在卫珩紧拧的眉心,轻声低语:“睡梦之中,竟也这般烦忧。”
这些年他又过过多少这样的日子。
一时间姜沉璧心中阵阵酸疼。
有小婢女停在雕花月亮门外:“少夫人,妙善娘子与您告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沉璧恋恋不捨地瞧了卫珩一眼,起身出去。
她记得那时老夫人和程氏询问卫珩身体状况时,妙善娘子看她的那一眼,很是隱晦。
怕是有话与她说。
而先前一直没机会。
姜沉璧到外间,妙善娘子果然上前来,声音压低:“他又吃了一颗解药是不是?”
“当时他状態不好,怕家人担心,吃下解药后休息一阵,状態果然好了一些,”
姜沉璧神色紧绷地看著她,“解药不妥吗,还是——”
“解药没问题。”妙善娘子轻吸口气,蹙眉斟酌:“让我想想怎么和你说……
嗯,他中的毒很霸道,解药也霸道,
吃下解药身体状態会好起来,
其实是解药激发元气,
吃的解药越多,越会损伤根本……先前是因为鹤顶红也霸道,难以强撑,我才建议吃一粒解药的。”
姜沉璧浑身一僵,
其实她先前也曾对卫珩的身体状况生出过无数猜测,和怀疑。
但回府那会儿,
看他那样惨烈,心中心疼惊喜、焦急担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