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做过一个惨烈的梦,梦里我並不知道谢玄就是你,我怀了不知什么人的孩子,心神不寧,
在府中被人算计,和朔儿锁在书房。
二房的人说我与人私通,將我关了起来……”
卫珩眉心一紧,揽在姜沉璧肩头的手也收力,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带著快要临盆的孩子死在了这宅院中……我死的时候用你给我的藏星杀了卫玠,
姚氏恨极了我,
便找了一个道士来设坛作法,將我的尸身在法坛烧毁,之后我魂魄被困在侯府,
游荡著无法离开。
我看到了这府中所有人的秘密,
后来你回来了,清算了他们,
又找高僧为我超度,
之后我再睁开眼,竟然就回到了和朔儿被锁在书房的那日。”
卫珩声线紧绷,“那么,你是因为那个梦……知道了所有,认出了我,然后及时反应?”
“可以这样说。”
卫珩深深吸了一口气,面容从未有过的紧绷。
他揽在姜沉璧肩头的手不住地用力,
却未曾將力落在姜沉璧身上,而是缓缓地捏握成拳,整条手臂的肌肉、经络都鼓了起来。
室內静的可怕,
“所以,”
卫珩的声音如被砂砾狠狠摩擦过,极其沙哑:“你的梦里,我来的太迟,並没有保护好你,
我也没保护好母亲和朔儿吧?”
姜沉璧感受到了他的紧绷和震颤。
曾几何时想到那些,她也是浑身发颤,
可如今卫珩就在身边,说起那些,她竟也不觉如何恐惧。
她握住他捏成拳的手:“如今那真的成了梦,我们在一起。”
卫珩眼底布满红丝,喉结滚动,似有什么要衝口而出,又被他硬生生咽下,眼底痛楚那般深浓,
“你受了那么多苦……”
姜沉璧倾身上前,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下,额头抵著他的额头,
“我说这个不是为了要让你难受悔恨,我是想说,许多事情我们可以想办法规避,想办法解决,
譬如府上的潘氏,府外的叶柏轩,
譬如你被淮安王所困,你身上的毒,
你可知我那个梦里,你回来的时候是好的,並无中毒跡象,身上也没有疤痕,以及毒蛇的咬痕,
或许你在那梦里,是解了毒的。”
卫珩眸光一晃,定定看著姜沉璧:“当真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姜沉璧也定定地看著他,“我一回来,解决了府上危局就去找你,想和你相认,你那么冷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