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卫珩回抱她,掌心轻拍她瘦削的肩膀,眼底一片怜惜之色。
他们分开实在太久。
如今日日在一起,也是不够。
两人相拥著说了点儿府內府外的杂事,姜沉璧忽然想起卫朔。
“这小子,先前跟著钱枫做陆运之事,可最近却时常往城外跑,还说要入虎賁营呢。”
三日前,卫朔前来看望卫珩,
说自己跟了钱枫一段时间,感觉做不来陆运,想从军走行伍。
姜沉璧问了几句,才知他亲自去护国公府裴家送谢礼时,听到虎賁营招精锐,便选择去虎賁营。
程氏知道这事自是犹豫。
从军太危险。
卫朔却很坚持。
卫珩倒是支持的,老夫人那边,也没什么多的话。
事情就定下了。
姜沉璧嘆了口气,“这小子啊。”
“怎么?”
卫珩侧了侧脸,嘴唇正好碰到姜沉璧的耳畔,便轻轻吻了吻,“为他的前途发愁?还是为她和桑瑶郡主?”
姜沉璧微顿,起身时递给卫珩一个“你懂我”的眼神,“自是都有,目前……为他和桑瑶郡主更多些吧。”
在猎场那朱紫玉佩没送出去。
回京后,姜沉璧要照料卫珩身子,也不便亲自登康王府的门,於是备了厚礼让红莲送去康王府。
谁知被退回来了。
红莲回说,退礼的嬤嬤態度十分不善,话里话外,卫朔在猎场拖累她家郡主差点受伤等等。
感觉不太妙。
卫珩也知此事,顿了顿才说:“此时我们忧愁也无用,他们都还小,且行且看吧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。”
姜沉璧长嘆口气,纤长素手扣著卫珩的手,念著有的没的杂事,靠著卫珩睡著了。
之后大半月,两人可谓如胶似漆。
府上一切顺遂。
卫朔也通过虎賁营选拔,入了营。
养伤二十多日后,卫珩所有的伤全部缓好。
姜沉璧叫人抱了古琴漱玉来。
她弹琴,卫珩在院內练刀。
他舞的很慢,一招一式合著琴音,做到尽善尽美。
靛青色武服包裹著身姿,在他动作间显出宽阔厚实的肩膀,紧实劲瘦的腰线,
挽刀花时手臂肌肉隱隱鼓起,健美而充满力量。
额角沁出薄汗。
姜沉璧不知觉间忘了拨弦,眸子半眯看著他发起呆来。
卫珩收势,將刀扎在原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