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好多次,那种心间发紧,喉咙发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
虽说真夫妻是做了的,孩子也在肚里揣著,还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。
可是……
二人之间接近四年空窗。
夫妻之间那些深入的亲昵他们是没有过的。
而且最近这段时间,卫珩温柔还守礼。
两人至多是拥抱。
如有亲吻,也更多是额头脸颊,安抚怜爱居多。
此刻姜沉璧盯著这样毫无防备,却又隱隱释放出眸中侵略的、自己的丈夫,口中越来越干,
想喝点什么。
但她知道自己不是渴了。
她隱隱吸口气,手脚更轻上前两步,將卫珩搭在脚踏上的那条腿挪去床上,又摘下他搭在额头的手臂,
再收拾了丟在里头的书本。
想必是下午练刀太多,累坏了吧。
今日时辰是有点长,明日可得叫他休息才行,日日这样练,筋骨会不適。
姜沉璧这般想著,从床尾上去,拉被子给卫珩盖去。
却在要起身的时候,被一条手臂圈在腰间。
姜沉璧微愕间抬头,对上卫珩带笑的眼,“你……我吵醒你了?”
话音刚落,她便看到男人眼中的光,没有倦怠之意。
她脱口:“你醒著的?那做什么——”
卫珩双手揽著她翻身,侧身悬於姜沉璧旁,宽厚又热烫的手落在姜沉璧的脸颊上,“原不小心睡著了,
你进来时我又醒了。
没有唤你,是想看你会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抿了抿唇,下意识说:“我还能做什么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?”
卫珩笑著说,深邃的眸子渐渐幽沉,有小簇的火苗在跳动。
姜沉璧看著他,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他眸中,自己不住抿唇眼神躲闪的模样,好像还被他眼中那簇火苗烧红了脸。
她忽地別开脸,莫名有些恼羞成怒意味,双手也撑在他身前推他:“睡觉了。”
卫珩却笑出声来。
他俯身,与姜沉璧额头抵著额头,鼻尖贴著鼻尖,气息交融出丝丝缕缕曖昧,
“你盯著我看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“我、我哪有?”
姜沉璧气弱的辩驳。
可呼吸间全是他清爽好闻的气息,又看他眸中戏謔与柔情交织,还有先前那火苗越跳越旺,
她忽然如福至心灵,嘴唇一嘟,重重亲了他一下。
卫珩眸子微眯,眉梢不可控地挑了挑。
“珩哥。”
姜沉璧展开双臂勾住青年颈子,“我其实、也不知道自己那会儿想什么了,但我现在想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