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经过这么多年,死伤惨重,再经不起一点折腾。
她还带了个看起来不错的小子来。
老夫人又深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,盖住眸中的颓丧和浓浓无力。
……
潘氏、姚氏的事情才过去不久。
哪怕老夫人认为她们死有余辜,可为保著府上名声,却並未对外真的把真相泼洒出去。
那两个还是正常死亡。
如此侯府算在丧期。
再者还有卫珩之事……府上一切都是从简,小心谨慎处事。
大小节庆都冷淡的很。
卫元宏接来丘氏,自然也不会如何大操大办,至於身份,更不会那么快定下。
姜沉璧依著老夫人的交代,把她们安顿妥了,又叫红莲送了些东西去。
她自己却是没亲自过去。
很快又入了夜。
卫珩抱著沐浴后换上寢衣的姜沉璧上榻,耳朵便贴上她隆起的肚子,“有水声,这孩子最近动的越发厉害了。”
“是吧,”
姜沉璧一手扶在自己隆起的肚皮上,一手触著卫珩的脸:“这肚子最近鼓起的也厉害呢。
一个月多点儿的时间,我感觉它长大了不少。”
卫珩细细听著肚子里的动静,不忘与姜沉璧閒谈,“许是先前束腹,再加上忧思,便长的慢,”
“唔,很可能。”
卫珩又听了一会儿,起身时揽著姜沉璧入怀,“没动静了,约莫知道到时辰睡觉了,他便也乖起来,
这孩子,果真灵性。”
“他可是灵童。”
姜沉璧笑著爬他身前,指尖绕著他的发把玩,“珩哥,你可给孩子取名字了吗?是男孩。”
“我想了几个,你明日挑一挑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閒谈一会儿,相拥歇下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丝丝缕缕的凉意包裹姜沉璧周身,她冷得不適,抬了抬略重的眼皮,唤一声“珩哥”,
身子惯性往一侧翻。
而那平日里的温暖源处,如今却是空空如也。
没人?
姜沉璧困意骤然全消,翻身坐起。
手摸了摸身侧。
还有点余热,想必是才起身离开不久。
她又下意识地竖起耳,
净室没有声音,
所以他也不是夜半去更衣,那是去做什么了?
想到如今距离太皇太后所说一个月已经过去多日,太皇太后没发下懿旨来。
想到外头关於叶柏轩的案子还没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