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叶柏轩找来,
那就且看他耍什么花样,我们见机行事。”
……
雪后初晴,天清气爽。
姜沉璧坐上马车凤阳大长公主府拜见。
卫珩养伤一月有余,她准备过不少礼物送来大长公主府。
可公主说让她夫妻团聚。
再加她身子重,不必来回走动辛劳,后头便不曾再亲自过来,只时时送些亲手做的点心,
还有妙善娘子那边制的养顏丹,调气丹等。
如今才下车,那守门人一眼瞧见,含笑上前来迎:“郡主来了,小心台阶滑,慢著点儿。”
態度热情的很。
姜沉璧朝红莲看一眼。
红莲拿了个小荷包给那守门老伯。
老伯更是眉开眼笑,脸上摺子都纵横交错更是鲜明。
姜沉璧看在眼中,一边迈进宅门,一边与他笑著閒谈:“老伯家遇到了什么大喜事吗?”
这样冷的天,守在门边小房间,围炉取暖可算是苦得很了。
他却高兴的过了。
“確实有大喜事!”
老伯正要说什么,远处有引客婆子“哎呦”一声,喊著“贵人”跑了过来,
“郡主这边走,”
引客婆子给姜沉璧行了个大礼,拨开路边伸出来的松枝。
她脸冻的通红,说话时哈出浓浓白雾,脸上的喜色比那老伯有过之无不及。
姜沉璧心中微动,眼角余光扫过周围——
来回僕役都是笑脸。
一队粗使婢女搬著象徵安康的碧天云景匆匆往內宅走,
远处还有婆子吆喝清理宅院的声音。
动静不小。
若说为过年整理,倒是早了些。
而且每个下人腰间,都佩戴著一枚带红流苏的银铃,但行走间又无声。
应是京郊法华寺十分灵验的祈愿铃了。
姜沉璧把诸多细节一理,含笑与那婆子试探著问:“永乐郡主……近日状况可好?”
“好的很!”
婆子满脸都是笑,“郡主可来的巧了,昨夜咱们家郡主醒了过来,公主都开心地哭了起来,
欢喜之下全府所有下人都得了赏,
还吩咐翻新庭院,准备过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