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顺帝是太皇太后的亲儿子,又在沈惟舟死后握住朝中一大半的权柄。
太皇太后不知是无力对抗,还是不想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发难。
这桩公案最终归於尘土,不了了之。
“如今,叶柏轩竟能靠著沈惟舟遗孤,让太皇太后都对他网开一面,实在是蹊蹺,”卫珩拧了拧眉,
“先前我在猎场围捕叶柏轩时,他说知晓太皇太后和沈惟舟的秘密,难道如今宽恕和那秘密有关?”
姜沉璧亦眉心轻蹙:“那,又会是什么秘密?”
卫珩不知。
这些事,实在是太久之前发生的了。
他也是机缘巧合,才查到姜沉璧身份。
关於沈惟舟更多的事,他却也並不知晓。
沉默良久之后,姜沉璧忽然问:“我既不是姜家女儿,那想必也不是我母亲所生了,我的母亲是何人?”
“这……”
卫珩面上露出更多迷茫:“不知,只知你是被沈大人託孤……
沈大人那些年为国尽忠,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牵连。”
即便他是青鸞卫都督,掌握各州府一手隱秘,甚至可以隨意翻阅皇家密档,
依然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讯息。
沈惟舟在儿女私情上,乾净的简直是一张白纸。
好像生来就是为匡扶社稷,为国为民的。
姜沉璧咬了咬唇,眼眸沉沉:“先前,我隨凤阳公主入宫那次,太皇太后说起过,公主与沈大人当年似乎有些交情。
公主又说与我一见如故,对我极好。
那会不会……”
姜沉璧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狂跳,思绪更无法抑制地乱飞。
“会是公主吗?如果是,那、那她知不知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活在世上?”
可喜色转瞬即逝,姜沉璧的脸泛了两分白:“不、不。公主的长子文渊郡王今年二十三岁了。
比我大两岁。
永乐郡主却是和我同岁。
如果我是……沈大人和公主的女儿,那没有足够的生產时间。
还是……我和永乐郡主是一胎双生?
可我二人生辰日期对不上,
还有,公主与我已经那般亲近,也经常说起永乐郡主的事情,却从未说过一胎双生!
我和永乐郡主样貌也一点都不像……”
姜沉璧越说声音越小,先前狂跳的心亦逐渐缓下速度,周身还有些莫名的凉意。
不知是失落还是什么。
“不急。”
卫珩將她抱的更紧了些,“你可以找个时机去公主府看看,探一探公主的口风,不是她,
或许也是她知道的人。
至於那个沈氏遗孤……
沈大人只你一条血脉,这个沈氏遗孤必定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