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很掛念郡主,
也很掛念都督,”
太监笑著转向卫珩,“听说都督的伤势已经养好了?真是可喜可贺,
如今天寒地冻,郡主肚子又越来越大……
小人来时,太皇太后专门与小人说,都督这数年忙於要务,让郡主孤单度日,如今正好趁此机会,
多陪陪郡主,照看好她,
也好弥补这数年……”
太监总管说的很是恳切,一幅太皇太后为了他们夫妻二人著想的態度。
姜沉璧与卫珩面上自是千恩万谢。
但两人心里却都比明镜还清晰。
等送走那太监总管,姜沉璧朝卫珩看去一眼,“还是要搁置你,”
“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卫珩牵住姜沉璧的手,带著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,“在预料之中,
那便继续在府上修养吧。”
姜沉璧“嗯”一声,轻轻靠入卫珩怀中。
回到原本职位,或者被太皇太后放在別处都是前路未知,倒不如暂时享受一点点安寧,只是……
姜沉璧捏紧卫珩腰间衣裳,抬眸瞧著他:“自你上次服下解药,到现在已经两个月了,你的身子……
真的没什么不妥吗?”
这个问题,姜沉璧从二十多日前,每隔几日就问一遍。
到最近几日更几乎每日问一次。
而卫珩,每次的回答都是,没有。
此时他也笑著摇头,“你瞧著,我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他捏了捏姜沉璧的下巴,俯身时飞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我日日与你在一处,我有什么,
还能瞒得过你吗?”
“……”
姜沉璧抿唇瞅著他。
对上他深邃柔和,坦诚直白,似半分隱瞒都没有的眸子……
她抿了抿唇,无声嘆气。
这两个月,他们在府上修养。
外面的人却也没閒著。
陆运的事情在进展,
妙善娘子那边,除去制了一些常用的养顏丹,调气丹,
还以先前卫珩压製毒性的毒蛇毒液做了一种丹丸。
如此,卫珩不必让那条蛇每三日咬自己动脉,
只需半月服用一次毒蛇毒液所制的药,就可压制体內毒发作。
可妙善娘子先前说的灵台山逍遥散人,却也因为大雪之故,到现在都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姜沉璧的心怎能安定?
卫珩大手落在姜沉璧的脸颊抚触一二,又低头,这一回吻落在她额心,
声音低沉,蕴著浅浅的磁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