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悦耳,更渗出认真安抚。
“会没事的……我的运气素来不错。”
“……希望。”
姜沉璧应一声,脸颊贴回卫珩肩窝,双眸微闭,抱紧了他。
这时院內响起一串脚步声。
卫珩抬眸扫一眼,“朔儿来了。”
姜沉璧离开他怀抱回头一瞧,隔著微开的窗户缝隙,见一靛青劲装,戴皮护腕大步而来的修长人影,
可不就是卫朔吗?
今日他难得休沐,还定了外头的食肆。
说是发了俸禄,要请兄嫂吃饭。
几个大步,卫朔停在廊下,等婢女打起帘子,他弯身进来,
他自冷风中来,脸颊被吹的有点发红,眉间也凝起淡淡的白霜,但眉眼含笑,嗓音很是洪亮,
“哥哥,嫂嫂,你们可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卫珩示意婢女拿来厚实的毛皮斗篷,亲自为姜沉璧披上,手指灵活地系系带,“这就走吧。”
原是半个时辰之前就要出门的。
只因太皇太后来了赏赐,所以迟了这一阵。
三人出府,
姜沉璧和卫珩一起坐马车,卫朔却是坚持要骑马,
利落的劲装武服,宝剑掛腰间,
这么冷的天,他似乎一点都不畏寒,雄赳赳、气昂昂很是开怀的模样。
姜沉璧自马车內瞧著,感慨地说道:“他在军中才一个月,感觉长进了不少的样子,
想当初他跟著钱枫跑陆运之事,每日眉头紧皱,忧愁的不得了,
看来从军才更適合他。”
“嗯,”
卫珩也將弟弟短短一月的变化看在眼中,“他的性子也適合走行伍,只是还需多磨礪——”
“將军!”
外头,忽然传来卫朔十分欢喜的一声唤。
姜沉璧和卫珩齐齐朝外看去,
迎面有一男一女骑马而来,
女子著暗红色棉袍,乌黑髮丝挽英雄髻,戴冠,
腰束褐色皮製革带,一侧掛短刀,足蹬皮製长马靴,跨下一匹白色骏马,马脖子上掛著暗红色项圈,
一片寒风之中,她提韁而来。
虽脸颊、耳朵都被风吹的发红,但浑身上下渗出鲜活、倔强的生命力,只这样看一眼,便觉得韧性十足。
姜沉璧一眼落到她身上,再无功夫看旁边男子,“是裴將军,”
卫珩“嗯”一声,眸光掠了女子身边穿的花孔雀似的男人,唇角不受控地抖了抖,“还有裴渡。”
比起裴禎的利落颯爽,威武英气,裴渡穿的实在花哨,
而且一边提韁往前,一边还不住地搓著手,一副冻到受不了的虚弱模样。
外头,卫朔已经热情地上前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