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王妃和桑瑶郡主也下了马车。
卫朔第一瞬目光便落到桑瑶郡主面上。
桑瑶郡主也盯著他。
裴禎上前,“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?赴宴要迟了,进宫吧。”
卫珩点点头转了身。
卫朔也跟隨而去。
桑瑶郡主脸色骤然很难看,无声地咬紧了牙关。
康王妃捏了捏她的手心,“又不高兴什么?他绝不是良配,別老盯著他,乘今日多看看別人。”
……
“多亏了公主,”
程氏一上车,便感激地出声。
可话未说完,却是卡壳了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坐在凤阳公主身侧的永乐郡主。
先前只从车窗看到公主,竟是不知永乐郡主也在车內。
她已从姜沉璧处得知永乐郡主清醒,並且头颅重伤成了痴儿,还以为这样的日子,公主不会带郡主前来。
今日永乐郡主穿一袭水碧色袄裙,挽著简便的单螺,双手抱住母亲手臂依偎身侧。
脸颊红扑扑,嘴唇水润润,泛著健康鲜嫩的光泽。
而那一双眼黑亮亮,全是纯稚和好奇。
被程氏盯住看,她竟也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夫人好。”
“……”
程氏微惊。
以前的永乐郡主跋扈骄纵,根本不可能如此。
变化太大了。
程氏竟是愣了好一阵子,才在永乐郡主问她“是不是不舒服”的时候陡然回神,“没有……郡主安好。”
永乐郡主便朝凤阳公主笑:“这个夫人也好看。”
“是吧?”
凤阳公主轻笑著,拍了拍女儿的手,指著姜沉璧,“还认得她吗?”
永乐郡主的视线便落到姜沉璧面上,眼底闪著亮光,重重点头:“记得,她先前看过我,漂亮姐姐。”
凤阳公主笑容加深,“乖孩子。”
程氏坐在一旁连连轻吸气,要靠著全身所有的力气,才能维持表面镇定,不至於太过失態。
姜沉璧却是已经习惯。
她从袖袋中拿出个小荷包递过去:“杏干,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,我出门前让人熏过,还软著。”
“好耶,谢谢姐姐。”
永乐郡主把荷包拿过去,捡一枚餵进口中嚼,
好似一下被酸到,整张脸都皱起来,又在嚼了片刻后眉开眼笑,“好好吃。”
凤阳公主笑容越发大,与永乐郡主耐著性儿说了会话,她才又看向姜沉璧,“东西带了吗?”
“嗯,”
姜沉璧把长匣给她看看。
“带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