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有些人,除了身世什么都没有,
更可怕的是脑子空空,每日只知说三道四,靠著议论別人是非得到一点可怜的优越感!”
那你一言我一语议论著的女眷们面色都是一变。
有人不忿,还想上前。
但此时有一辆马车到了近前,车檐上掛著公主府的灯笼。
那些人看到了,顿时收敛了所有怒火。
几个呼吸间,那马车到了近前停下。
凤阳大长公主推开车窗,眸光极其冰冷锐利地落在那群先前嚼舌的女眷身上,“程夫人说的,便是本宫想说的。
你们有长舌別人的功夫,不如好好修一修自己的德容言功。
来日有机缘落到你们头上,你们或许能握得住。”
一眾女眷都是惊住了。
这么远的距离,长公主到底是怎么听到的?
她们忙僵硬又恭敬地应:“公主教诲的是。”
“不过,”
凤阳大长公主又在这时轻轻一笑,疏懒冷淡,微垂的眼眸带著上位者犀利的审视,“以你们的资质,
怕也修不出什么成果来。”
“……”
眾女眷脸色都变了变,
却到底身份所限,无人敢对凤阳大长公主说半句忤逆之言。
“你、你、你,还有你,”
凤阳长公主点了几个人,“妄议本宫,妄议太皇太后,你们实在是胆大包天,
想来在家中,规矩都没学好,
让你们进去宫宴,怕也会衝撞別的贵人。
你们就各自掌嘴十下,跪在此处半个时辰,作为小惩大戒,然后回家去吧。”
她点的那几人,正好就是先前最是尖酸,说话最难听的几个女眷。
顿时那几人就傻了眼。
反应快点的扑跪在地哭著求饶,呆愣的其他人也赶忙跪下认错,求宽恕。
凤阳大长公主却连一缕眼波都没给她们,只朝站在一边的姜沉璧招手,“来,与本宫坐车入宫。”
眸光又扫过程氏,“程夫人也一起。”
程氏眉眼带笑地应了声“是”,牵著姜沉璧便到凤阳公主马车前。
上车时,她极是得意地掠了那些人一圈。
等姜沉璧和程氏到车中坐好,凤阳公主留下贴身婢女监督那些女眷掌嘴、罚跪,
马车驶入宫门,往內宫去了。
卫珩在原地,眸光极其冰冷地扫了那些人一眼。
哪还有方才面对姜沉璧时的温和。
卫朔更是冷冷道:“无知、无聊。”
这时,有连串的马蹄声响起,还有马车靠近。
卫朔回头一看。
裴禎骑马到宫门前,勒韁下马,
至於马车,最前面的那辆是康王府的,也在宫门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