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眉心瞬间微蹙。
这侧脸,很是熟悉。
“你来了。”
太皇太后摆手,示意宫娥为凤阳公主赐下坐席。
那隨著太皇太后坐在凤椅上的女子也在此时回头,
姜沉璧的心陡然一突。
这个女子,竟果然是五年前追卫珩来到京城,並且痴缠非要“报恩”的那个,桃、花、债!
她竟是沈清漪?
当真巧合到了极点!
沈清漪目光在姜沉璧面上落定,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好似也认出了她,面上笑意明显一凝,
眼神幽幽地看著姜沉璧,颇有些莫测。
这微妙的变化被太皇太后看在眼中,她握了握沈清漪的手,“漪儿是认得韧玉郡主么?”
“怎能不认得,”
沈清漪似笑非笑睇了姜沉璧一眼,“漪儿先前不是与您说过么?
五年前曾遇到祸事,蒙永寧侯世子相救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太皇太后追问,“莫非当时韧玉郡主和永寧侯世子在一处?”
“並未,那时永寧侯世子独自在外,他为救我被歹人重伤,我实在不放心,便一路照看他,隨他回到京城。
谁料这位……”沈清漪目光莫测地看著姜沉璧:“如今的韧玉郡主,彼时的姜姑娘当场就沉了脸,
说漪儿对她未婚夫婿居心叵测,
將漪儿驱赶,
漪儿只与她辩驳几句,
她就让官兵將漪儿锁拿。”
太皇太后眸子微眯,泛著点儿冷意的眸光便那般射到了姜沉璧的面上,“竟有此事?”
不等姜沉璧出言辩驳或者解释,那沈清漪又拉住太皇太后手臂,引得她老人家视线迴转,泪眼涟漪,
“那些官差好凶……
將漪儿嚇得不轻,我身上財物全被他们抢了,
他们还想欺负我,
好在关键时刻进去了一位大人提审犯人,
他们便收了手,
后来他们把我赶出大狱,盯著我离开京城,说是侯府的姜姑娘再三交代,
我如果敢回头,他们就要打断我的腿……”
沈清漪回忆曾经,委屈无数,眼中泪花一番闪烁后,竟是流下两行清泪,
她又啜泣两声,故作轻鬆地说:“如今还能到太皇太后面前,您老人家还这样子疼宠我,我这是因祸得福了呢!”
“可怜见的,”
太皇太后嘆一声,捏著帕角为沈清漪拭泪,“那你离开京城以后呢?这几日哀家屡次问你,你都不说,
如今既提起,总要告诉哀家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