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要当牛做马为奴为婢,不求名分,只求一个安身之所。
你还哭喊著叫左邻右捨出来为你评评理,
你甚至当街拦我家老夫人的马车,哭求老夫人收留你,
可珩哥说他根本没碰到你一片衣角,
只是看你衣著单薄给你买了一身衣裳,
你却那样诬赖他!
我也根本没有吩咐官差將你投入大牢,
是你自己偷盗失手,被城北的朱员外抓住,要你做他十八房小妾,
我念著你也是无依无靠走投无路才会做出那种事,所以请官府插手,將你捞出,
在牢中象徵性放几日,又送你离京,
你离京的盘缠还是我给你备的——”
沈清漪瞪著姜沉璧,“你胡说!我没有那样!”
她转向太皇太后,“她胡说……我只是担心永寧侯世子伤势,我只是想报恩,我没有她说的那样不矜持,
太皇太后,我真的没有啊……”
话未说完她就泪流满面。
“姑娘哭了,”
姜沉璧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,“你这样诬赖我,我还没哭,姑娘倒是哭了,还哭的这样委屈?
可有些事情不是姑娘红口白牙说出来,再委屈的哭一番就会变成事实。”
姜沉璧离席,到坤仪殿中跪好,“当年之事並非全无痕跡,太皇太后只要一查就能知道。
而且当时她入狱时隨身的东西——”
“阿婴。”
凤阳公主忽然出声,语气十分严肃:“在太皇太后面前怎能如此造次?”
姜沉璧愕然看向凤阳公主。
凤阳公主起身,与太皇太后笑道:“想来这两个丫头说的都是实话,只是事情牵涉的人多,
难免就生出了些误会。”
顿一顿,凤阳公主意味深长地笑:“卫珩那小子,倒是有些本事。”
姜沉璧眸子动了动。
凤阳公主这话,显然是把一切都归咎於爭风吃醋了。
她方才其实想说,这个沈清漪入牢房的时候,身上根本没有长物,
《衡国书》手稿和官印之说都是假的。
但凤阳公主却忽然出声阻拦……
公主不会平白这样拦著。
姜沉璧只是一瞬便冷静下来,“沉璧太激动了,出言莽撞,请太皇太后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