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珩回眸,眼微眯:“翻脸无情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沈清漪快步上前,“你那时待我那样好……如今是因为那姜沉璧得了凤阳公主的喜欢,你怕你对我温和,
公主不满会针对你?
世子哥哥,你根本不用怕这个。
我是沈氏遗孤,太皇太后喜欢我,她比凤阳公主有权利,
她说了,会支持我做任何事!”
卫珩面无表情,额角一束经络已经在隱隱抽动。
若不是自小教养良好,不知已说出怎样难听的词汇来。
但卫朔却是遗传了程氏几分暴脾气,受不得时便一点不忍。
他几步衝上来,冷嗤道:“我哥说你聪慧漂亮是个好姑娘又如何?他是京中有名的温润君子,
讚美別人的话日日都说,
那不过是客气。
你把它当什么了?对你表白吗?
还翻脸无情!”
卫朔直接翻了个白眼,“有情才会翻脸,我哥哥都不认识你,不过顺手搭救你一把,你便跟个狗皮膏药一样,
当年在我家门前丑態百出,
现在又一副我哥哥负了你的模样,你有没有搞错?
给自己留点脸面吧!”
话音落,卫朔简直不想多看沈清漪一眼,直接对卫珩道:“咱们快走吧,
再多听两句真能將自己给逼疯。”
卫珩什么都没说,更没多看沈清漪一眼,兄弟二人很快扬长而去。
沈清漪被骂的呆愣当场,
片刻后,大滴大滴眼泪委屈至极地往外掉,
那眼眸里,泪花中闪烁浓浓怨恨。
她仰起头,一把抹去泪水,咬牙切齿:“既然不识抬举,那就別怪我不客气!”
她身后,一个容貌十分普通的婢女冷声说:“早说了,投怀送抱行不通,你偏要上赶著,
被人奚落也是活该。”
“你闭嘴!”
沈清漪转头,眼神十分凶狠地瞪著那婢女,“別忘了谁才是主子,你再这样不敬,便处置了你!”
婢女回了句“是”。
可低垂的眼眸中却儘是不屑。
不过一个半路被主子收到身边的草包,竟还想处置她,
还以主子身份自居?
要不是草包身份、年龄、与卫珩的过往恰好合適,
怎会用她?
如今瞧著太皇太后是信了一些的。
等事情有进展,她就把这草包给解决了,再嫁祸给什么人,比如那个姜沉璧,一了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