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你这个做兄长的教导不力了!”
太皇太后满面寒霜,“来人,把卫朔拖出去。”
立即就有禁军鎧甲碰撞的沉闷声响起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桑瑶郡主更是面色煞白,攥紧了膝头衣裙。
太皇太后方才才將喜宝拖下去打入天牢!
她那样疼爱沈氏遗孤,现在又如此生气,方才还说了“其罪当诛”,会不会立即就把卫朔拖出去砍了?
她惊惧担忧,立即看向自己的母亲康王妃,满眼祈求。
可康王妃却只是皱了皱眉头,还朝她摇头。
又在桑瑶郡主企图起身求情的时候一把按住她,严肃又恨铁不成钢,压低声音切齿道,“不要命了?!
看不到你皇祖母已经动了真怒吗?
安分坐好!”
桑瑶郡主硬生生被按了回去。
那方,禁军已经扣住卫朔手臂,桑瑶郡主焦急又无措,视线落在太皇太后面上,又落到卫珩面上,
还四下乱看,茫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且慢!”
忽地,一道清朗女音自西南侧响起。
桑瑶郡主瞬间目光扫去。
只见一身橙红武將官袍的裴禎站起身来,出了席位,到大殿內站定,躬身向太皇太后行礼,
“太皇太后,卫家幼子行事莽撞,衝撞了沈氏遗孤,確实是大大的不该,但臣以为,他定是无心的。”
“哦?”
太皇太后冷冷勾唇,“你看到了?”
“不曾?”
“那你就知他是无心?!”
“臣虽不曾亲眼所见,但他如今在臣虎賁营下做旗官,相处下来,臣对他性情算是了解……
他直率又简单,绝不会恶意中伤他人。
想是沈姑娘想报恩,他觉相救之事已久远,兄长也是施恩不图报的性子,便去婉拒,但一时情急说错了话。
还请太皇太后高抬贵手!”
卫珩立即道:“正如裴將军所说,舍弟绝无欺辱沈氏遗孤之心,一切只是个误会,臣……会去向沈姑娘解释,
替幼弟向她道歉。
请太皇太后饶恕他这一次!”
话音未落之时,卫珩已用眼角余光掠向卫朔。
卫朔接收到了兄长的提点,也忍下心底愤怒和惊惧,立即认错:“事情就是和裴將军说的一样,
微臣绝没有故意欺辱沈姑娘!”
又有三两大臣起身,为卫朔求情。
有的是以前卫珩做青鸞卫都督时的交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