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就这样伏在他身下,弯起唇瓣,欣然亲吻他的指尖。
好久。好久。好久。
时间约是凌晨五点。
好久。好久。好久。
他看见。
门被打开了。
一个女人。挂着清浅的微笑。探出头来。
“这么晚了怎么不关门呀。”
“我煮了夜——”
话语顿住。
脚步顿住。
他站在近处,神色还是那般隐忍痛苦,身下的掌心却还附着着那条她无比熟悉的,今夜却未能找到的酒红色内衣。
夜晚无边寂静。
可她分明能听见。
她闯入以后,那声似乎无法抑制的,短促的喘息。还有衣服溅落在地面的,啪嗒,啪嗒,的声响。
落到她的发间。
上衣。
脸。
……她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与他四目相对。
看见他流下
眼泪。
好似很屈辱,很屈辱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