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
九叔、秋生和文才三人,
一个个捧著溜圆的肚子,瘫靠在椅子上直哼哼。
秋生摸著肚皮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眉眼都弯成了月牙。
“哎哟,小师弟这手艺,简直绝了!要是能让姑妈也来尝尝,保管她吃得眉开眼笑,连夸三声好!”
文才也跟著连连附和,眼睛亮晶晶的,满脸都是崇拜。
“是啊是啊!小师弟你这手艺,要是开个酒楼,那绝对火爆全城,保准天天门庭若市,踏破门槛!”
九叔听著两个徒弟没出息的模样,眉毛一挑,
假意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带著几分训诫。
“咳咳!行了,別光顾著拍你们小师弟的马屁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文才身上,语气陡然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文才,今晚守夜,看好任老太爷的尸身。”
文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他指著自己的鼻子,一脸苦大仇深。
“我?师父,怎么又是我啊……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!今晚胭脂铺进了新货,姑妈特意吩咐,让我回去帮忙清点呢。”
秋生见状,立刻凑过来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冲文才摆手。
“再说,小师弟还要回房泡药浴养身子,这不就只剩下你一个閒人了吗?”
文才一听这话,心里更堵得慌了,嘴里嘀嘀咕咕地抱怨。
“哼,你这么晚往胭脂铺跑,小心半路撞鬼!”
秋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“要撞也是撞你这个胆小鬼!”
说著,他恭恭敬敬地朝九叔拱了拱手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藏书多,101??????。??????隨时享】
“师父,那我先走了!”
九叔微微頷首,算是应允。
苏晨看著文才那张写满“生无可恋”的苦瓜脸,
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著一丝歉意和同情。
“辛苦你了,师兄。那我也回房了。”
文才欲哭无泪,
眼睁睁看著秋生和苏晨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,
偌大的义庄大堂,只留下他一个孤零零的背影。
九叔无奈地摇了摇头,也转身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堂內烛火摇曳,光影明明灭灭,
文才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长嘆一口气,声音里满是怨念。
“唉,命苦啊……”
他认命地提起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一步三挪,慢吞吞地走向停尸房。
刚推开停尸房的木门,一股刺骨的冰冷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文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搓了搓胳膊上竖起的鸡皮疙瘩,对著那口黑漆棺材小声嘀咕。
“任老太爷啊,今晚就我陪你了……您老人家可得安分点,千万別搞什么么蛾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