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苏晨那句轻飘飘的命令,砸在龙牙小队五人耳中,不亚於一声惊雷。
林墨第一个没忍住,他扶了扶鼻樑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眼镜,一脸的匪夷所思,
“苏先生,你没开玩笑吧?画符?我们?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身边的战友,感觉这事儿比让他用算盘敲个作业系统出来还要离谱。
“我们才刚……刚引气入体,连这股气在身体里是怎么跑的都还没弄明白呢!”
“就是啊!”
赵烈瓮声瓮气地附和,他握了握拳头,感受著那股新生的力量,脸上既兴奋又茫然,
“俺们连这气是啥玩意儿都还没搞明白呢,怎么画?”
苏晨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挨个扫过五人。
那眼神不带任何压迫感,却让刚刚还满腹牢骚的林墨和赵烈瞬间闭上了嘴。
程兵作为队长,最先反应过来,他深吸一口气,对著苏晨沉声说道,
“明白!”
说完,他第一个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子角落那张画符用的长桌。
其余四人见状,也立刻收起了所有杂念,跟了上去。
军人的天职,就是服从命令。
哪怕这个命令听起来再怎么离谱。
“过去。”
苏晨这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长桌上,黄纸、硃砂、符笔一应俱全。
五人围在桌前,面面相覷,都有种老虎吃天,无从下口的感觉。
“咳,我先来!”
程兵拿起一支符笔,学著记忆中九叔的样子,深呼吸,尝试著调动丹田內那股微弱的暖流。
他全神贯注,试图將那股“气”引导至手臂,再通过符笔注入笔尖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那股气流在他经脉里,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,跌跌撞撞,根本不听使唤。
好不容易引导了一丝到指尖,他连忙蘸上硃砂,在黄纸上落下第一笔!
“噗!”
一声轻响。
笔尖接触黄纸的瞬间,那好不容易引导出来的气猛地一衝,硃砂在纸上瞬间炸开,形成一个毫无美感的红色墨点。
第一张,失败。
程兵面不改色,將废纸扔到一旁,拿起一张新的,继续尝试。
有了队长的表率,其他人也纷纷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