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並吊儿郎当,嘴硬道。
“王家嫡孙……”
“你爷爷要是知道你在跟我这种降头师做交易,你觉得他会怎样?”
巴颂嗤笑一声,他可是太知道他这种人在正派的眼中是多么的十恶不赦。
王並脸色变了变,但是又隨即狠声道。
“少嚇唬我!你到底给不给?”
既然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,王並怎么可能退缩?
“给,当然给。”
巴颂轻笑一声,慢悠悠地从僧袍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小人偶。
人偶做工粗糙,但表面涂满了暗红色的乾涸血跡,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“这是用横死孕妇腹中胎儿炼製的血婴童,怨气比上次那个鏢师魂魄强十倍。但王少爷,我得提醒你……”
“这东西用一次,折寿三年。你確定要?”
巴颂灰白的独眼盯著王並,声音带著特有的诱惑力。
“折寿就折寿!”
“总比明天输给那些杂鱼强!”
王並一把夺过人偶,他现在已经输红了眼。
他不允许自己输,他要证明自己,证明自己才是年轻一辈最强的异人。
为此他不惜付出一些代价。
“三百万,密码老规矩。赶紧教我怎么用!”
王並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甩了过去。
巴颂接过卡,嘿嘿笑了。
“简单,滴血认主,然后……”
暗处,张道衍眼神冰冷。
他已经用隔垣洞见看清了那人偶的本质……里面禁錮著不下十个尚未出世就惨死的婴灵,怨气衝天。
更让他心头震动的是,这巴颂身上流转的邪炁就是当年绑架自己的那一伙邪教徒使用的炁。
“原来根子在这呢!”
张道衍低语一声。
五年前要不是老天师及时赶到,说不定自己早就被这个老壁灯炼製成人偶了。
也就是说张道衍和这个老壁灯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张道衍面露寒光,他一向是有仇就报。
於是张道衍悄然后退,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。
“师父,在大牛村我发现了王並与南洋邪修交易。”
不到十秒,回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