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住,马上到!”
张道衍收起手机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祠堂前,交易已经完成。
王並正咬破指尖往人偶上滴血,巴颂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说著咒语。
“王並,原来你吖的背叛正道了。”
张道衍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王並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!
月光下,张道衍从老槐树后缓步走出,一身道袍在夜风中轻扬。
“张……张道衍!”
“你跟踪我?”
王並当即嚇了一跳,就连声音都变了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脏东西,敢在龙虎山脚下做买卖。”
张道衍淡淡道。
“巴颂大师,杀了他,必须杀了他”
“多少钱都行!”
王並脸色一沉,指著张道衍嘶哑道。
张道衍已经发现他的交易勾当,自然留他不得。
所以王並心一横,想要让巴颂击杀张道衍,斩草除根。
巴颂闻言,一只独眼眯了起来。
“钱到位什么都好说!”
“更何况天师府的小道士?你什么时候到了这里,我居然没有丝毫察觉,有意思……”
他好歹在东南亚那一块也是有名的降头师,居然连一个小辈都没有发现。
“降头师?狗一般的东西,不得不说你胆子真大,居然敢来这里找死。”
张道衍看向巴颂淡淡的说道。
一个邪修敢在龙虎山跟前晃悠,真是寿星公上吊—找死!
巴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龙虎山……还是这么令人討厌。”
“当年张静清那个老东西毁我右眼,废我三十年修为,害的我在南洋苟延残喘几十年,等的就是今天回来报仇!”
巴颂忽然情绪失控,嘶声道。
似乎是想到了曾经悲痛的往事,突然张开双臂,僧袍无风自动!
祠堂周围的地面开始渗出黑血般的液体,空气中响起无数婴孩的啼哭声!
“今天我就先拿他徒孙开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