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佝僂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。
许久,他缓缓走回柜檯后重新坐下,拿起烟杆手却抖得点不著火。
“张怀义的师侄……”
“好,好……该来的,总算来了。”
老人笑了,只是笑容显得十分的苦涩。
“老伯,您认识我师叔?”
张道衍见状连忙问道。
“何止认识。”
“你师叔张怀义……救过我和我娘的命。”
老人终於点著了烟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孔喷出,眼神中满是回忆。
“你那碗醋里的金息粉,化的时候是不是除了麻还有一丝微热?”
“有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当年张怀义喝我酿的问金醋也是这个反应。三息化粉,化时生麻,麻后余温……这是金气入脉,生机相融的徵兆。”
“普天之下能有这种反应的,万中无一。”
老人长嘆一声,普及道。
张道衍倒是对此没有诧异,毕竟先天道体你以为开玩笑的?
相比於这个,他倒是更加好奇张怀义当年在这里干过什么?
片刻后。
老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口第三十七號缸前,伸手拍了拍缸身。
“你这次来山西不是旅游吧?是衝著这个来的?”
张道衍也起身,走到缸边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我下山后发现有一双大手不断的推著我,每一次走过一段路总会发现一些新东西。”
张道衍回答道。
他下山的初衷是收到老天师的点拨,下山去寻找自己的道。
结果好像莫名其妙被捲入了一场未知的阴谋中。
西夏王陵,钥匙……种种事件中都有一些微弱的联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