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衍说得平淡无比。
话音刚落!
啪嗒。
老人的烟杆掉在柜檯上。
他盯著张道衍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。
“你……你能感觉到金息散在嘴里化了?”
金息散是老人世代家传的手段,將金炁融入醋中,寻常普通人喝了啥事没有,异人喝了能够检验他们对於金炁的敏感度。
“能。”
“三息就化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老人猛地站起来,动作快得不像个瘸腿老人。
他衝到张道衍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下一秒,一股精纯的金行锐气从老人指尖透出钻入张道衍经脉。
张道衍没反抗,任由他探查。
三息后老人鬆开手,后退两步,脸色变了。
“金息粉入体,三息即化,化时生麻……”
“几十年过去了……我只见过一个人有这种反应。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发颤。
片刻后,老人猛然抬起头死死盯著张道衍。
“你姓什么?”
“张。”
“张……”
“你是……你是他的什么人?”
老人重复这个字,眼神由之前的混浊逐渐变得精明。
“他是谁?”
“张怀义。”
“当年在我这儿喝过这碗问金醋的人,只有他一个人三息化粉,麻感透脉。”
老人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张道衍沉默片刻:“他是我师叔。”
店內死一般的寂静。
油灯的火苗摇晃在老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