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门绝学,唐门现任高层居然没有一个人学会。
“唐门长此言差矣。”
张道衍忽然说。
眾人都看向他。
“丹噬之难在於它对修炼者的要求,已非资质二字可以概括。”、
张道衍平静道。
“它要求的是一种近乎殉道的心志,非大执念、大决断者,不可为。”
“唐门百年无人练成,未必是后人不如先人,或许只是……时移世易,人心变了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清楚。
不是你们不行,是时代变了,现在的人很难再有那种愿意为了一道传承付出一切的心志了。
唐妙兴深深看了张道衍一眼。
这个年轻人,看问题太透了。
“张道长说得对。”
“人心变了,別说是现在的年轻人,就是我们这一些老东西都想得太多,顾忌太多。”
“丹噬这条路……太窄,太绝。”
唐妙兴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苍凉。
厅堂里的气氛更加沉重。
陆玲瓏坐在张道衍旁边,听著这些对话,心里莫名难受。
她能感觉到,整个唐门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氛围里。
就在这时。
“报!”
一个唐门弟子快步从厅外进来。
“门长,山外巡哨传讯,发现不明身份异人活动踪跡,行跡诡异,疑似……在窥探我门禁地!”
唐妙兴闻言脸色一沉:“多少人?什么路数?”
“人数不详,但身手极佳,巡哨只远远看到人影,追之不及。对方的气息……”
“有些古怪,不似中土路数,倒像是……东瀛那边的敛息术。”
弟子犹豫了一下。
东瀛!
张道衍眉头微皱。
唐妙兴眼中寒光一闪:“神道教?”
“不確定,但很有可能。”
弟子低头道。
厅內眾人神色各异。
唐门长老们面露怒色,张楚嵐和王震球交换眼神,夏柳青和金凤则漠不关心。
唐妙兴沉默了几秒,忽然看向张道衍:“张道长,你在西北,是不是和神道教的人打过交道?”
“交过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