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柳生宗一郎的,自称神道教副统领。”
张道衍坦然道。
“结果如何?”
“他跑了,用了点保命的手段。”
张道衍语气平淡。
唐妙兴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
但他心里已经明白,神道教的人出现在唐门附近,恐怕不是偶然。
“加强警戒。”
“让外门所有巡哨提高警惕,发现可疑踪跡,立刻上报,不必打草惊蛇。”
他对弟子吩咐道。
“是!”弟子领命退下。
厅內重新安静下来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
唐妙兴看向张道衍,忽然问:“张道长,你说你想观看丹噬,如果我唐门近日有人愿意一试丹噬……你可愿做个见证?”
这话问得突然。
张楚嵐等人都不明所以,但张道衍听懂了。
唐妙兴这是在试探,也是在……邀请。
邀请他进入唐门真正的核心,见证那场註定惨烈却也註定载入唐门史册的仪式。
“若有机会,晚辈荣幸之至。”
张道衍起身,郑重抱拳。
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如此。
“好。”
唐妙兴也站起身。
“既如此,诸位便在门中暂住几日。唐门简陋,但客房还是有的,文龙……”
“在。”
“带客人去安顿。张道长和陆姑娘安排在东厢雅舍。”
“是。”
唐文龙领命,对眾人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一行人起身,跟著他离开正厅。
走出厅门时,张道衍回头看了一眼。
唐妙兴依旧站在主位前,背对著他们,望著厅堂正中的匾额上面是四个铁画银鉤的大字:
“以杀止杀”。
夕阳的光从门外斜照进来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独而沉重。
张道衍收回目光,心中瞭然。
唐妙兴的计划,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