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怎么办,需要告诉唐门吗?”
陆玲瓏在一旁无奈的说道。
怎么走哪都有神道教的人啊!
“不急。”
“唐门要是连这点警觉都没有,也不配叫唐门了。”
张道衍起身摆了摆手。
他话音刚落,外面就传来极轻微的破风声。
有一点像是夜鸟振翅,但更迅疾,更隱蔽。
张道衍走到窗边,指尖在窗纸上一划悄无声息地开了个米粒大小的孔洞。
月光下,七八道黑影从不同方向的屋顶、树梢掠过,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朝著后山方向疾驰而去。
他们的动作幅度极小,几乎不带动气流,但速度极快。
“唐门的人。”
“领头的那个……是白天站在唐妙兴身后,穿黑衣的那个长老。”
张道衍低声道。
“唐尧?”
“我听太爷爷提过,唐门这一辈里,论隱匿和刺杀,他排前三。”
陆玲瓏也凑过来看,隨即想起了这个人。
“看来唐门长已经布置好了。”
“我们等著看戏就行。”
张道衍收回目光。
……
后山,唐冢外围的密林。
五道穿著深蓝色忍者服的身影伏在灌木丛中,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。
为首的是个身形瘦削、脸上戴著恶鬼面具的男子,只露出一双狭长阴冷的眼睛。
他手中捏著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罗盘,罗盘中央不是指针,而是一团缓缓蠕动的樱花虚影。
“青坊主大人,罗盘有反应了,前方三百米,地下有强烈的死亡气息……应该就是唐冢。”
旁边一个忍者用极低的声音说道。
被称为青坊主的男子点了点头,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指甲刮过石板:
“唐门禁地,丹噬传承之所……果然不同凡响,这里的怨念和执念比神社百年积累的愿力还要精纯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神道教內部对力量的划分,与中土异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