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得可怕。
丁嶋安停下脚步,眯起眼睛。
涂君房和夏柳青也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太乾净了,乾净得不正常。
“最后一段了。”
丁嶋安吐出一口带毒的黑血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,
话音刚落,缓坡上突然凭空出现一群人。
他们就像植物一样,从地下、从石头后面、甚至从空气中长了出来。
七个。
七个穿著灰色麻衣、面无表情的唐门老者。
他们年纪都很大了,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七十岁,最老的头髮鬍子全白,背都佝僂了。
但他们站在那里,给人的压力,比前面所有关卡加起来都大。
“唐门七老。”
“这些都是唐门的老前辈,没想到居然还活著……”
夏柳青脸色凝重。
“我们现在是守冢人罢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规矩,想进唐冢得过我们这关。”
为首的白髮老者开口,声音乾涩沙哑。
丁嶋安深吸一口气:“怎么过?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杀了我们,或者……被我们杀了。”
白髮老者缓缓抬起手,他的手指枯瘦如柴,指甲却是诡异的紫黑色。
战斗,在下一秒爆发。
没有试探,没有废话。
七老同时动了。
他们的动作不快,甚至有些迟缓,但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某种韵律。
七个人的气息连成一片,如同一个整体缓慢而坚定地压了过来。
丁嶋安第一个迎上!
他的拳,依旧霸道。
但这一次,打在七老联手布下的炁墙上却像打在棉花上,力量被层层卸去。
而七老的攻击,阴毒到了极点。
他们不用暗器,不用毒雾,就是最简单的手指、手掌、手肘。
但每一次触碰,都带著一种直接腐蚀经脉的可怕力量。
那不是毒,更像是……死的具现。
“这难道就是……丹噬?”
涂君房瞳孔一缩。
“算不上丹噬。”
“只是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守护这里,沾了点死气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