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温面无表情地分配任务。
“我吕家人负责左翼清剿和路径封锁,王先生,你们王家擅长御物和禁制,右侧的陷阱排查和援军阻击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王仲勉皮笑肉不笑。
“吕兄安排便是,不过,听说那地方有些古物残骸可能带有奇异炁息,清剿时若发现,按规矩该暂时封存,交由后面d队或公司处理吧?”
他这话是在提前堵吕家可能顺手牵羊的路。
吕温冷哼一声:“自然,王先生也多约束子弟,莫要被些边角料迷了眼,误了正事。”
两人目光对上,空中仿佛有冰碴子碰撞。
d队相对和谐。
王也主要任务是坐镇中枢,利用风后奇门为各方提供儘可能的方位校正和危机预警。
徐三统筹后勤和信息中转。其余几位擅长治疗、净化、结界的高手则隨时待命。
明面上的战术吵吵嚷嚷,总算有了雏形。
几个小组正在激烈的討论,赵方旭提前有事离场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地下暗堡。
这里聚集的人物都是各门各派,以及隱世家族的中流砥柱。
气氛与上面的喧囂截然不同,是一种沉凝到近乎凝固的安静,只有诸葛栱沏茶的水声涓涓。
赵方旭將核心情报摊开,不再是简单的命令,而是带上了更深层的分析和……一丝罕见的恳切。
“诸位,此次唤灵井的规模和技术细节远超我们最初预估。”
他调出几张模糊但令人心悸的图片,上面是扭曲的符文和仿佛有生命般脉动的能量脉络。
“根据內线拼死传出的碎片信息,以及我们破解的部分古代夷文祭碑,他们很可能不是在创造或唤醒某个独立存在。”
司马彰抬起眼皮:“那是在干什么?”
“是在尝试……葬骨坑积累的庞大死气、怨念以及献祭的生灵之力进行强制融合,试图製造一个可控的活体阵法核心或者说偽神兵。”
赵方旭声音沉重。
“一旦成功,它不仅是一件武器,更可能成为一个可以移动的杀器,届时……”
角落里,来自苗疆的麻姑枯瘦的手指划过图像上那些扭曲的符文,银饰发出冷冽的轻响。
“哼,以万灵死怨为薪柴,以先天生机碎片为火种,再以活人宝蛊为鼎炉……倒是好大的手笔,好毒的心肠。”
“这是要炼出一件能自行成长、吞噬生命的邪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