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墨承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反射著快速流动的数据流。
“如此复杂的能量构筑,必然有极其精密的节点和脉络。核心驱动者所在神龕室,是关键中的关键。”
“但同样,也必定是防护最严密、反制手段最多的地方,强攻不可取。”
苦竹禪师依旧闭目,却微微頷首。
诸葛栱放下茶杯,终於开口,声音平缓却带著洞察一切的锐利。
“所以,赵董的意思是我们这五个老傢伙下去,最大的目的是斩首?”
“没错,斩首行动。”
“但是也不止是斩首,这一次不仅要杀人、救人、毁阵,更要在那玩意儿彻底成型前彻摧摧毁。”
赵方旭与毕游龙对视一眼,重重点头。
“明面的队伍会製造足够大的混乱,吸引绝大部分守卫和敌方高手的注意力。”
“但我们推测,神道教那位大宫司身边至少还有两名护法级別的式神使,以及药仙会掌炉控制的、可能发生异变的蛊身护卫。”
“这些都需要你们快速的处理掉。”
司马彰咧嘴,疤痕扭动,露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。
“听著就够劲儿。好久没活动这把老骨头了,通道入口在哪儿?怎么下去?”
毕游龙调出绝密通道的三维图。
“这里,入口隱蔽,內部有天然磁石和残留巫纹干扰探测。”
“我们已秘密清理了外围,但深处情况不明,墨先生,通道的临时加固和快速通过方案,需要您费心。”
墨承已经沉浸在图纸中,头也不抬的回应道。
“给我二十五分钟,我需要调整几个小型钻地蜣螂和浮空栈的结构。”
“我们怎么確定下去后的位置和时机?”
“下面乌漆嘛黑,规则混乱,走岔了可就麻烦了。”
一旁的麻姑问道。
诸葛栱手指蘸了点茶水,在桌面上画出几个简易符號,奇门格局虚影一闪而逝。
“很简单!”
“下去后,以我为中枢,短距离內我可以勉强维持一个小型定位阵,结合你的引路蛊和苦竹禪师的心映之法,找到大致方向不难。”
“难点在於接近核心时的屏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