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是因为红枣太小,还是因为顾振国的嘴太大,苏阮感觉像是他的唇含著她的唇在一起吃红枣。
这过程,比刚才不小心碰到,要漫长得多。
旁人看起来,就像是他俩在当眾接吻。
好不容易整颗红枣下了肚,嘴与嘴分开,苏阮已经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石头还想继续闹,被顾振国给赶出去了。
他拴上门栓,坐回苏阮身旁。
“这帮人太能折腾了。”
苏阮红著脸。
“你们这也闹得太厉害了。”
她知道各地有闹洞房的习俗,也参加过棉纺厂里的婚礼,不过是说些荤话打趣打趣就完事了,还从没见过这样让人当眾亲上的闹法。
“嗯,还有比这更厉害的,怕你受不了,没让他们闹了。”
比如说,把红枣扔进新娘的胸口,让新郎当眾去找出来。
他才不愿意,让別人看到一丁点他媳妇雪白的皮肤呢!
顾振国站起身,將床上的花生红枣什么的归拢归拢,装进筐子。
洒这么多,不收拾了,待会硌著,咋睡?
“我去给你打热水,你洗洗?”
苏阮点头。
“嗯,要多打一点。”
她要洗脸、擦洗身上、还要洗脚,比较费水。
在苏城,她们家是有个小浴室的,虽然跟隔壁邻居共用,但好歹每天都可以拿个盆冲澡。
但在顾家村,没这个条件,只能將就著擦擦。
也不知道部队家属院,有没有浴室?
苏阮想著的时候,顾振国已经拎了一木桶水进来。
他指了指盆架子上两个分別印著牡丹花和龙凤呈祥的脸盆。
“这两个盆都是新的,是娘特意买给你用的。”
又指了指靠在门后的一个大木盆。
“这个木盆,是我泡脚的,你可以用它来洗脚。”
苏阮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!”
顾振国小声的说:“软软,咱俩都是夫妻了……”
夫妻的话,他在房里看著她擦洗,应该没关係的吧?
“那也不行。”
苏阮连忙去推他。
让她当著顾振国的面脱衣服擦洗,想想都觉得难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