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苏阮重重点头。
“你快打开吧!”
顾振国从裤袋里掏出钥匙,在苏阮的目光下打开了那把小锁。
小盒子里的確放著几枚奖章,嗯还有一个小小的子弹头。
但是苏阮还是一眼就看到最里面塞著一块蓝色的手帕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包著什么东西。
苏阮伸手就要去拿,却被顾振国一下抓住。
“算了,还是別看了。”
苏阮扭头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为啥不能看,是不是见不得人的什么定情信物?”
定情信物吗?好像確实是定情信物,虽然是他单方面私自强算的。
顾振国不自然地咳嗽两声。
“咳咳,算是吧”
“好啊!你都有心上人了为啥还非要娶我?”
还对她又亲又抱的,搞得她都以为他是对她一见钟情了。
苏阮有些生气,站起来转身就要走。
既然他藏著掖著当个宝,她又何必巴巴的凑上去自討没趣,三心二意的男人比狗都贱。
顾振国一看她脸色不对,就急了,连忙將她拉到怀里,將帕子往她手里一放。
“你想看就看吧,就是看完不许生气。”
都说是定情信物了,她看了不生气才怪?
苏阮气鼓鼓地將那个手帕打开,愣住了。
帕子里包著的是一团粉色的布料,那顏色、那款式,怎么看怎么熟悉。
只有她才穿这样小小布料做成的前面暗扣的半包裹的胸衣,而不是侧面扣扣子的小背心。
因为这是她妈亲手给她做的,市面上买都买不到,她记得她妈说这款式也是她先祖发明的,利於胸型发育。
但这件胸衣的型號明显比她现在穿的小,应该是前几年她还没完全发育好的时候穿的。
电光火石间,她突然想起两年前的八月,她在顾家村的小河洗衣裳时被水漂走的那件胸衣,好像就是这件。
苏阮扭头,震惊地看著顾振国。
“这……这好像是我两年前洗衣裳时不小心弄丟的那件,怎……怎么会在你这?”
“我要说,是它自己飘到我手上的,你信吗?”
顾振国搂紧苏阮,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