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的八月,我回乡探亲,在镇上没找到车,就只好走回去……”
“到村口时,天已经黑了,当时灰头土脸一身汗,我就蹲在河边想洗把脸,一捧水就捧到了这个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,但既然我在下游捡到,就肯定是顾家村的人不小心弄丟的,於是我就先拿著,想回去问问是谁不小心丟的?”
“到了家,我才进屋,就听到有人来找英子,两个人在那嘀嘀咕咕一阵子,然后英子就跟她一起出去了,没多会儿又一个人嘆著气的回来。”
“我就问英子,干啥去了。英子说,她好朋友洗衣裳时,里衣被水飘走了,她去帮她找,没找到。”
苏阮气愤地道:“你都知道是我丟的了,为啥还不还给我?”
害得她担惊受怕好多天,生怕被村里哪个不学无术的汉子给捡了去,一直暗暗祈祷它漂远点,直接漂到海里才好。
顾振国气定神閒地回答:“你是个小姑娘,而我是个单身汉,要是直接找你还这个,你不会把我当成流氓?”
“你……你可以把它给英子啊,让她给我。”
“英子?咳咳……”
顾振国揉了揉鼻尖。
“我一个当哥的跟妹妹说这个,不大好吧?”
苏阮没话说了。
兄妹,不是姐妹,好像是不大合適,而且说的对象还是自己。
顾振国睁眼说瞎话,他当然不会说他一撑开就猜出来这团布料的用途,更不会说当他闻到上面淡淡的梔子香,当时就有了感觉,这让平时对女人退避三舍的他惊诧不已。
紧接著又亲眼看到它的主人是个白得发光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,顿时就起了心思,故意留下的。
说的每一句好像都有道理,但苏阮还是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那你不好还给我,可以悄悄的剪碎趁没人丟了,为啥……还一直保存著?”
“因为……”
顾振国一只手掰过苏阮的头,去捕捉她的唇,同时另一只手掌上移……
“我想留个纪念,当做你给我的定情信物。”
“唔……我那会儿都不认识你,什……什么定情信物,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就是定情信物,老天爷给的,它不早不晚,偏偏就飘到我的手上。”
顾振国掌心的力度加大。
“还有在火车站,不早不晚,我为了救你,又不小心抓住了你这……”
苏阮被揉得喘息不止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顾振国,你耍流氓……”
顾振国吻得更投入。
“软软,我是你男人,这不叫耍流氓,这叫名正言顺行使丈夫的权利。”
丈夫的权利吗?他好像说得对,她妈也说过这浑身上下都得任他摸,这是他的福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