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?”
看著男人又想把她给生吞活剥的样子,苏阮坐起来,举手投降。
“开玩笑开玩笑,吃饭吃饭。”
嗯,牛肉很新鲜,白萝卜清甜,小青菜爽口,这个男人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。
吃饱了饭,苏阮才有力气说正事。
“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萧校长今天来除了通知我通过了考核,过完年就可以去学校工作,还说我画的画很好,他可以帮我联繫出版。”
“你画的画?软宝,你还会画画?”
苏阮:“……”
难道重点不是,她的画可以出版了吗?
顾振国此刻的內心,有一万只牛经过。
他的软宝会画画,他居然不知道?那个萧启东居然还比他先知道?比他先看见苏阮作的画。
好吧,他又要吃醋了!
看到男人一脸吃惊的表情,苏阮有些心虚地揉了揉耳朵。
好像,確实,她从未告诉过他,她不但会画画,而且画得相当不错。
她老实承认:“嗯,我会画画,画得还行。”
果然,下一秒,男人那张俊脸可怜巴巴地皱著。
“我都没有见过软宝画画!”
“软宝都没给我画过画!”
苏阮无语望天,哦,天花板。
“哎呀,那不是因为你白天都在部队,晚上回来又拉著我忙著那个那个……”
“就算我画好了,我哪有时间拿给你看?”
每天一吃完晚饭,就猴急猴急的,然后她就累睡著了,醒来他又去了部队。
周而復始,每天如此。
男人噘著嘴:“我不管,我生气,萧启东居然比我先看到软宝的画!”
没想到平时严肃认真的男人吃起醋来像是个被人抢走糖果的小男孩。
苏阮:她这哪是嫁了个老公,她这是无痛当妈,生了个儿子吧?
还是个这么高大魁梧英俊的大儿子。
嗯,这还是英子嘴里说的那个成天板著个脸还爱教训人严肃正经的二哥?
“好好好”
苏阮摸了摸男人很是英俊但还是有些黑的脸庞,不由得母性爆棚。
“那我回头给小振国画张画好不好?”
下一秒,男人得逞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软宝给我画的,得是很特別的,与眾不同的,其他人都没有的。”
“很特別的,与眾不同的,其他人都没有的……”
苏阮重复著顾振国的话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