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个什么样的画?”
顾振国凑向苏阮的耳边,放低声音。
“要画我……然后,把软宝也画进去……”
苏阮还在脑子里想像著,要画出顾振国,还要把她自己也画进去,该怎么画。
是照著结婚照画?还是隨便画个风景当背景?又或者就画他俩现在这样床头依偎著?
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男人又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:“我觉得就画成你祖传的那本秘籍里那样,就挺好……”
轰
苏阮的脸爆红!
她就说,这个男人没安好心。
英子说她二哥不是大灰狼就是黄鼠狼,一点也没说错。
之前装可怜,都是有目的的。
脑子里一天天的到底装了哪些黄色废料?
什么正经话题,到他嘴里,全都成了不正经。
画成那样,还能见人吗?
那本秘籍里只是个火柴人寥寥几笔,不懂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,但如果画成她跟顾振国的样子,还怎么见人?
於是,她糯糯地说道:“就算我能画,万一不小心被人看见了,就完了。”
男人还是不死心。
“就画了给我看,我想看看软宝的画功,我保证一看完就烧掉。”
“看完就烧,额,那还画它干嘛?”
那不是浪费她时间吗?
顾振国一边吻著小女人的耳垂,一边继续磨嘴皮子。
“我就想让你画一次,就画一次好不好?只有这样,我才觉得我在软宝心里是与眾不同的……”
苏阮被男人磨得实在受不了,只好点头。
“行行行……那就只画一次,看完就烧。”
下一秒。
顾振国:“那今晚软宝要好好观摩观摩,表情都要画对哦!”
“观摩?怎么观摩?”
她能看到他的表情,她咋看到自己的表情?
男人微微一笑:“你別管了,我有办法。”
“水烧好了,先去洗澡,洗完澡你就知道了。”
等苏阮洗完澡,回到臥室的时候,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原来跟床头柜並排放著的大衣柜,被他移了方向,现在是整面镜子就正对著那张大床。
那次被他按在镜子前的画面,像死去的记忆又在脑海里重现。
太羞耻了。
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