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江擦亮火柴,先给顾振国点上,又给自己点上。
“喂,回去之后,你最想干嘛?”
“想干嘛?想搂著媳妇狠狠地亲她,把她亲哭,想跟她那什么个三天三夜,让她下不来床。”
“扑哧~”
温长江忍住笑,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用手肘顶了一下顾振国。
“喂,跟兄弟说说,那事……真有那么有意思?”
顾振国的眼神在火光中透著回味。
“有”
温长江好奇地问:“快跟跟我说说女人到底啥滋味儿?跟自己那什么到底有啥区別?”
“区別可大了。”
“听说过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吗?就是那感觉。要不说从此君王不早朝呢!你想想连古代皇帝都恨不得那样,那滋味儿,你想有多爽就有多爽。”
顾振国一脸鄙夷地看著温长江,冲他吐了一口烟圈。
“呸,跟你说,你也不懂,你个单身狗。”
温长江又狠狠地吸了一口,一脸坏笑。
“被你说得,我也想赶紧找个女人,好好感受感受了!”
“你是该找了。”
顾振国又想起顾振云。
“我跟你说,我那个大妹妹……”
“你妹妹?还是算了吧!”
温长江摇摇头。
“兔子不吃窝边草,咱俩这么熟,你妹妹,我下不了手……”
顾振国急了。
“別啊!这有什么不好下手的?我跟你说我大妹妹……”
“別別別,可別……”
温长江连连摆手。
“要是我对象是你妹妹,你还会在这跟我探討女人啥滋味儿吗?”
哦,身为哥哥,跟另一个男人探討,让他怎么去霍霍自家妹子?想想也不可能。
这倒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,温长江十分担心顾振国的妹妹长得跟他一样五大三粗,黑红黑红的。
这要搂起来,哪有感觉?还不如自个那什么……
一连开口两次,都被温长江给堵了回去,顾振国心里那个气啊!对著温长江竖起大拇指。
“行,你有种。我妹妹,再嫁不出去,也不会找你。”
(不久之后,温长江双膝跪地:我错了,大舅哥,从此以后,你就是我亲哥!)
(软宝:呜呜呜振国,我要去找你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