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振英还是不放心。
“阿阮你真的没事?”
“嗯,真的……没事,我跟你哥好著呢!”
好得已经不分彼此,好得如同一个人,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“夫妻一体”。
“那,俺走了,有事你叫俺啊!”
顾振国大吼。
“顾振英,你要再敢过来敲门,明天就给我滚回顾家村。”
“呸呸呸,就知道吼,俺才不滚呢!有肉吃又暖和,俺干嘛要走?俺偏住这,住到过年,不,过年也不回。”
顾振英衝著门挥舞了两下手,嘰里咕嚕地自言自语,往厨房去了。
听阿阮刚才说话確实像没事的样子,不但没事,那声音还娇娇的软绵绵的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可是她明明听到有哭声啊!难道是她听错了?
哦,她知道了,阿阮今天受到那个人渣的惊嚇,估计在跟她哥倾诉呢!
顾振英抓抓头,咳,看来是被三姐的事给搞成心理阴影了,赶紧上完厕所回去钻被窝,冻死了。
门口的动静一消失,苏阮就睁著湿漉漉的杏眼问顾振国。
“是不是我刚才的声音太大了?”
她其实已经在尽力控制了,但感觉一旦到了~是真的很难控制。
“嗯,是有点大。”
他其实很喜欢,但是没办法,这会儿家里多了一个人,多多少少还是得控制点。
於是他低下头,含住眼前柔软的唇。
“这样,声音就不会发出去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……
这事就是,越是想控制,反而越兴奋,多日以来的分別、思念、倾诉,都化作绵绵的爱意,恨不得全部献给最爱的人。
精疲力尽之后,苏阮窝在男人的怀里,絮絮叨叨地跟他讲顾振英的来因,以及她那些个奇葩的相亲经歷,
“我娘也真是的,都说了不急不急,还这么著急。老家的男青年再好能有多好?回头我给英子在部队找一个。”
“你真这么想啊?”
说起这个,苏阮不困了。
“我觉得也是,部队的条件咋地都比你你家那边的强,你看,能分一套房,每月工资也不低,过年还有津贴,吃得好住的好……”
如果能成了,顾振英以后也住家属院,她们两个就天天可以见面,她也多一个伴。
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。
“我觉得你那个兄弟,温长江就不错。”
今天吃饭的时候,她也看出来了,温长江似乎对顾振英有好感,不但主动夹菜,临走的时候那小眼神还恋恋不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