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”
顾振国鼻子哼了一声。
“不行。”
“咋不行,我觉得温同志人挺好的,让他俩先处处看,兴许能看对眼呢?”
她记得顾振英跟她写信说过,未来想找个没婆婆的,那个温长江恰好条件符合。
而且温长江跟顾振国关係还好,那不是亲上加亲?
顾振国鼻子又哼了一下。
“他比英子大八岁,老牛吃嫩草,他个老光棍,不配。”
“哼”
苏阮皱著鼻头,小手悄悄拧了一下男人硬邦邦的腰,故意拖长了语音。
“我记得某个人当初也是老~牛~吃~嫩~草,也是老~光~棍”
呵,看来这小女人是嫌他老了。
顾振国低头咬住女人小巧的耳珠。
“我是老牛,但是是头老当益壮的牛,我不但吃嫩~草,我还……(不能说)”
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响在她耳侧,说出的是寻常的词语,但语调却让人浮想联翩,尤其是结合他们不久前才结束的行为。
苏阮心尖颤了颤,身体不爭气地又软了。
“別……我跟你说正经话呢!”
“嗯~我说的那一句不正经?还是软宝你想得不正经?”
他笑著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,看来是软宝你想的不太正经。”
“既然不想正经,又还这么有精神,不如我们去窗前赏梅好不好?”
“不好,院子里的雪都被踩没了,没有雪,只有梅,不好看。”
苏阮不用脑子,就知道这男人嘴上说得是赏梅,实际打得是什么主意,立马开口拒绝,並將话题扯回来。
“真的,我是真的觉得温同志人挺好的,你自己都能吃嫩草,凭啥不让人家吃?那人还是你兄弟呢!”
“你別管,这事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明天不是包饺子吗?我去我们团里找几个还单身的精神的营长,过来跟英子见见。”
苏阮嚇了一大跳。
“明天就安排?英子都还不知道呢!还有温同志他明天也来,到时候……”
到时候他要看见顾振国给英子同时安排好几个人相亲,那场面,岂不是修罗场?
“英子,你明天记得跟她说一嘴就行了。”
“至於老温,他来就来,不想来就滚蛋。怎么,只许他来,不许別人来?”
苏阮小手在顾振国胸口画圈圈。